快速地披了一件外套倒踢拉着鞋去翻柜子,还好找到家里预备着的退烧感冒药,从热水壶里倒出热水哄骗着秦云梦把药喝下,拧着湿毛巾放在秦云梦的头上。
秦云梦仿佛是在做噩梦,不断摇着头地哭泣,拉着翟运来的袖子不放手,撕心裂肺地喊着:
“王八蛋,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你放了我。”
“我不会跟你的,混蛋,你再不放我,我就报警了。”
到后来不再骂人,乞求地念叨着:
“不要把我关起来,求求你不要关我,放我走吧。”
“不要把我栓着,我不再逃了,再也不敢逃了。”
再到后来就只剩下一句句“发财”,一声声敲击着翟运来的心,都快把翟运来的心都喊碎了,仿佛翟运来就是他最后的希望,小猫似的呼喊着,不停歇地叫着。
“发财。”
“我在。”
“发财。”
“我在。”
秦云梦的每一声翟运来都不敢不应着,生怕只要不应,秦云梦就会不见了。翟运来把鞋一踢,半躺在床头,将秦云梦环抱在自己的怀里,让秦云梦躺的更加舒服,手被秦云梦掐痛了掐青了都没关系,只要怀里的人儿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