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深夜,漫天繁星点缀在夜幕上,尹灵儿提着裙子走上了屋顶。
一个穿着大红色喜服的背影正坐在屋顶上自斟自饮,落寞的姿态和喜庆的衣服对比起来很是凄凉。
“喝着呢?”尹灵儿问道。
“你怎么上来了?”白展堂脸色微红,眼眸中带着一点醉意,在夜幕中格外动人。
尹灵儿的心砰砰的跳,佯装淡定的坐在他身边道:“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儿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闷酒,怎么这么凄惨?”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白展堂倒了一杯酒,皱眉道。
虽然知道白展堂说的不是真话,但是尹灵儿心里还是一沉,抑制住为自己辩白的冲动,慢悠悠道:“这次的婚礼只是一场仪式而已,你也别太当真了,深夜醉酒伤身体,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我本以为我会拥有一个安稳的下半生,不用担惊受怕,不用颠沛流离,守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结果……呵呵”白展堂把酒杯放到眼睛前面,盯着酒杯口,声音苦涩。
“假作真时真亦假……展堂,你别太难过。”尹灵儿轻声道。
“是我太蠢了。”白展堂撇了撇嘴。
为了不让白展堂在这样消沉下去,尹灵儿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旧事。
“展堂,你是葵花派的吧!你们门派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小子,长的白白嫩嫩,还整日沉迷赌博?”
“葵花派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白展堂转头道:“诶?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葵花派的啊?”
尹灵儿歪头道:“你那天制服一点红的时候不是喊出了葵花点穴手?”
“啧!是我暴露了。”白展堂勾勾嘴角笑道:“不过也没什么。你说的那个姓周的小子?怎么回事啊?”
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那是尹玲儿头一次走出那个院子,走出那个庄子,来到了一个名字叫做的葵花派的地方。尹灵儿趁着仆役一时疏忽,然后就从房间里逃了出来。
葵花派地方很大,占据了整整一座山,尹灵儿从房间里逃出来之后,就在四处赏玩着青山绿水,然后不知不觉的就迷路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小少年,坐在树杈上,手里摇着骰子,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那年尹灵儿才五岁,那个少年有十四五岁,生的一副白白嫩嫩的好相貌。
那少年见尹灵儿好奇地站在树下,看看他摇骰子看了很久,兴致一起,边招呼那小女孩,上来一起玩儿啊,赌点什么?
那时候尹灵儿才五岁,还是一副小豆丁的样子,看上去天真可爱不谙世事,但是身上的首饰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尹灵儿见那少年招呼自己,心里感觉十分的奇异,这种平等交流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脚一蹬,便运起轻功轻轻松松的上了树。
那少年赞了一句:“轻功不错呀”
然后就没有一点尊老爱幼之心,用简单的比大小把尹灵儿身上的首饰赢了个干净。那时候尹灵儿天真的很,等到把所有的首饰都输光了之后才发觉,那个少年可能是出了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