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雅再次来到了宝丽金,还是上次那间包房。可是这次苏泽佑不在,今天他并没有来上班。安沁雅想了想,重新换了个人作陪。
这个人衣冠楚楚,长得还算是俊朗,身上穿的也是轻奢的牌子。安沁雅本来打算苏泽佑不上班就算了的。其实她很懒,习惯了的东西就不想改变,对人也是如此,习惯了就不想再去换一个。
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跟随经理离开,而是在经理走后自己就坐了下来。他对着安沁雅建议,反正她都是一个人,不如他留下陪她说说话。安沁雅怎样都是无所谓,也就没有开口撵人。那个男人叫来侍者自顾自的点了酒,开了瓶也给安沁雅倒了一杯。
他一个人开始讲述自己在美国的一些经历,生活艰难的时候,包括去那些地下黑店跳艳舞。又说了曾经的放纵,独自一人租了一条船,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在太平洋上航行,直到燃料耗尽。就让船随风漂泊,开始了三个月的海上流浪。他很可惜,说并没有见过传说中的食人岛或者是原始人。
他说荷兰的郁金香很美,那个地方的有些女人长得很惊艳,是个让人能一见钟情的地方……
他说起纳木错,那里的天很蓝,一碧如洗。只要你看一眼就会爱上,再也放不下……
开始的时候都是那个男人再说,后来的时候安沁雅也会问几个问题。慢慢的他们开始谈理想的生活,谈大学,谈经历,谈年少做过的梦。在这期间,安沁雅还喝了几杯红酒。
当一个人对一个卸下心房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安沁雅没有卸下心房,可是她还是变成了别人的猎物。她开始觉得昏昏欲睡,身体发热。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不再纯粹,用充满暧昧色彩盯着她的男人,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对于安沁雅的质问置若罔闻,他一步步走上前来。安沁雅一步步往后退,是个傻子都知道他想干嘛了。他堵在门口,让安沁雅进退两难。女人他见得多了,却是漂亮的女人喜欢欲拒还迎。
“忘了告诉你,我叫徐征。”男人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眼神中有着志在必得光芒。跟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君子完全是两个人。
“从你昨天第一次来这里我就注意你了,准确的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安沁雅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认真分析着眼前的形势。男女天生体力上的差异,力博自己肯定会吃亏,呼救更是没可能,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很。“你这样做,不怕我到时候报警?”
徐征听了笑了,低低的笑声里带着嘲弄,一脸的无所谓。“你倒是去啊!来这种地方玩儿的,看看警察是信我还是信你。”
安沁雅怎么忘了,女人出来找男人,报警说被侵犯了谁会相信。她就沉默的跟他耗着,企图拖延时间有人进来这里。
“别想了,你早晚是我的,我耐心有限。”他最多给她一支烟的时间,她身上的药性没发作,他都已经受不了了。
安沁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姿势防备,人面兽心的东西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