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魏小姐不需要等吗?”
鱼叔见只有花方旗独自一人从金業赌场,没有之前作陪的那位活泼开朗的小姐。
花方旗漠然坐进车里,直接无视鱼叔的问话,横眉怒目说道。
“开车。”
见少爷怒形于色,鱼叔不敢再说什么,毕恭毕敬上了车。不知道谁惹少爷生气了,进赌场前的心情明明挺开心的。
车里的气压低沉紧张,鱼叔向来多话,便试图说些开心的事情缓缓气氛。
“少爷,我把您的照片发给夫人了,夫人很开心,念叨着说也要来a城逛逛金業赌场……”
鱼叔意一边着说话,一边开始启动车子,车子越过减速带的时候,颠簸一下。
车里某个地方发出碰撞的声音,尽管倏忽间的速度,他的敏锐还捕捉到了,他觉得异样。
“鱼叔,把车子往后倒回去。”
鱼叔虽然感到莫名其妙,还是按照少爷的指示往原路后退,车子再次经过那条减速带。
“停。”
鱼叔以为什么事情,立马将车子停在过道中央。花方旗死死盯着车子的暗格,他打开暗格,果然有东西藏在里面,看清是什么东西后,脸色大变。
“少爷,这是什么?”
“录音器。”
花方旗勃然大怒,直接将车门狠狠踢开,右手紧捏着录音器,不由分说把它摔在的路面,坚硬如铁的录音器倏然开裂报废。
他依然觉得不解恨,一脚把地面的残破碎片远远踢开,双手掐腰翻白眼,气得他胸腔剧烈起伏。
这个该死的女人,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动手脚,简直活腻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触怒他,像魏白慕这样肆无忌惮找死的还是第一次。
“鱼叔,你下车。”
“告诉母亲不必来了,我今晚要去c国。”
花方旗关上车门,留下一头雾水的鱼叔,便扬长而去。
刃无秦手上拿着的手机震动着……
他低头瞧见手机屏幕跳出的短信——二号录音已被外力销毁,不言而喻,不用解释他明白她暗地搞的东西,只能自顾自偷笑了。
魏白慕在旁边伸长手臂量尺寸,没有多虑直接把手机包包给他拿着。
“小姐,明天就能弄好,你到时记得再来拿,这边留下联系方式,方便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