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方旗,你最好别搞什么损人阴招?我会揭发你的丑事……”
“花方旗?”
外面的男人突然没有动静了,她开始紧张,自己被这样推进厕所里,他要是将她锁死在里面,简直是易如反掌,或者在外面偷偷搞些埋伏……
她意识性去扭厕所的门把,发觉没有锁住,留着狭小的门缝,她迅速换好衣服,跑出外面。
“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这个男人竟然连皮鞋也没有脱,倨傲不羁地躺在她的床上,堂而皇之捏着烟,肆意将烟灰弹到纯白的被单上。
花方旗不但没有在意她的愤怒,反而当着她的面,将燃了半条的香烟直截了当地插在被单里泯灭,然后行若无事地从床上下来。
“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你简直不可理喻。”
魏白慕赶紧把一瓶满满的矿泉水朝着烟灰烟头的地方浇过去。
“乱些脏些而已,反正你也不住这里了,别爱找麻烦事做。”
深感他的脑袋有问题,这样的客人,宾馆酒店怎么不拉黑他,留着祸害世界人类。
“喂,你还有五秒,赶紧跟我走。”
花方旗伸脚尖踢了她的小腿,一副自大狂的模样,她忍无可忍反手将半瓶水泼向他,他闪躲不及,冰冷的水打在他的脸上,浸湿他的衣领……
他嫌弃地撩开由于潮湿紧黏的衣领,并没有动手去打她,异常的沉着,忍着极大的怒气。
“魏白慕,你偏偏惹火我,从现在开始,你等死吧。”
他转身要离开,她拿着空瓶子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男人该不是要玉石俱焚,把她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吧?
“花方旗,对不起,我那是手滑,你说要去哪里?这次还要做什么,我通通可以……”
“哼……”
花方旗不以为意地轻蔑哼道,拿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水滴,要不是碍于往后还要利用她,他绝对整死这个比他还要狂妄自大的女人。
见他还在弄衣服,她抓紧时间收拾好东西,特别是那条佛像项链。
只要花方旗还在,犯罪线索痕迹自会逐个浮出水面,那朵红玫瑰出现了,前方还会藏着什么秘密?所以窝囊气也要忍着。
原来是金業赌场。
魏白慕往车窗外望去,眼前是a城赫赫有名的大赌场,形如中世纪大教堂的哥特式建筑果然如它传说的巍峨耸立气大磅礴。
在来a城之前,早些年便听人说金業赌场是a城必游景点,它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独有的景点。在a城博彩是它的独有文化,大小赌场给这座城市带来巨大的旅游收益,一定程度上城市的经济高速发展离不开它的产业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