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彭眼睛瞪得老大,他不知道陈操怎么敢于说这种话,所以一时间不敢接话。
陈操看出了岑彭的顾虑,于是笑道:“正是因为如此,在下才在新都县内训练新军,为的就是能在大乱之时有一支可以和流民作战的军队,而不是闻麻匪色变的普通官军。”
话中带着讽刺,岑彭顿时脸红,不过他不管棘阳的军事,但就这一点,也使得岑彭对陈操颇为崇拜,从一个被抢劫之人变成一县父母官,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可能的。
“惭愧啊,如今钱粮稀缺,各个豪强都在囤积粮食,百姓买粮买不起,如此下去,如何不会出事?”岑彭知道当中缘由,但他只是区区一个县官,政令出自常安,他没有任何办法。
绿林军攻入南阳时,身为棘阳县长的岑彭奉命带军坚守宛城,最后守不住才投降刘演,之后成为刘秀的部将。
这家伙是一个忠义之人
“君然兄,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岑彭闻言皱眉:“何解?”
“天下大乱之时。”
卧槽,你小子要造反啊,这是要让我协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陈操见岑彭不语,知道岑彭是误会了,于是正声道:“在下的意思是大乱之时,还请君然兄与我携手抵抗叛乱”
呼
原来如此,岑彭随即笑道:“良策兄与我同为官军,若真如良策兄所言,某自会相助。”
当晚的酒宴非常的愉快,两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
“下官陈操,拜见卒正大人、连率大人。”
“陈大人年轻有为,此番剿灭麻匪,居功至伟啊”甄阜打着官腔,笑着看着陈操道。
一旁的梁丘赐也面带笑容:“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他日定能耀眼于朝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