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艳遇丽江

蒙面姑娘身高1米7左右,高挑,但很结实;头发不长,染成浅浅的金黄色,很耐看;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那双大眼睛可以看出,年纪应该是26岁上下;穿着打扮青春靓丽,短衫牛仔裤运动鞋小挂包都是名牌,搭配得天衣无缝,好像专门为她设计制作的。

我听不懂她要问我什么,但我豪气云天,把桌上的剩酒全部倒进酒杯,跟她碰:“只为途中与你相见!为我们相见干杯!为仓央嘉措干杯!”

我一倾而尽,她却在思索:“只为途中与你相见……仓央嘉措……那一天……”

我以为她想不起仓央嘉措的诗《那一天》,凭着酒劲就朗读:

那一刻

我念诵真言

不为修行

只为幻想你的双眼

……

蒙面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在自言自语:“那一天……仓央嘉措……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大哥,我跟你喝!”蒙面姑娘那桌一个姐妹拿着一瓶白酒过来给我斟满,“我是她闺蜜,我叫多吉麦朵。”她跟蒙面姑娘年纪差不多,比蒙面姑娘稍稍矮一点,胖一点,一身蓝色的衣服,正统单一,给人一种干净利索的感觉,我猜跟她的职业一定有关,估计她是个律师。两个美女来敬酒,老实说我起了戒备心,偷偷瞄了一眼那桌剩下的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正在看着我们,目光像老鹰一样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她叫什么?”我顺口问。

“仓央卓玛。”没想到多吉麦朵回答这么快。

“你们不像本地人,名字好有藏味。”我有点疑惑。

“今天早上才起的。”多吉麦朵笑了。原来是假名,怪不得刚才回答这么快。

“干!”

“干!”

“干!”

我和蓝衣姑娘斗起酒来。

后来,我连怎样回客栈都记不起来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精神却抖擞,好像一点酒气都没有,我问岳父:“我昨晚出洋相没有?”

岳父笑哈哈回答:“洋相倒不出,但出了风头。”

我惊讶地问:“出了什么风头?”

岳父答道:“那蓝衣姑娘和你喝着喝着,就上舞台要了歌手的话筒,叫你朗诵仓央什么的诗。不过你确实念得好,神采飞扬,获得好多掌声,抢了歌手的风头。”

有这么回事?我紧张地问:“我是怎样回客栈的?”

岳父得意地说:“当然是我拉你回来的!当时很多人向你们敬酒,我知道你喝大了,强拉你回来。”

“辛苦您老人家啦!”

“那个跟你喝酒的姑娘给了你一张纸条。”岳父指了指桌面,“说是仓央卓玛以前写的一首诗。”

“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丽江艳遇?您可不能跟玉翠乱说啊!”我一边故作姿态一边拿起纸条。当我看清纸条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纸条上印着一首诗《如果有来生》:

那一天

我在大昭寺徘徊

不为转庙

只为迷恋你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