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刚刚定好一个包厢,下周末请她和她的同学玩,没想到她现在就在那里逍遥。
那个地方他又不是没去过,男男女女,挤在一个昏昏暗暗的空间里,唱着的情歌,想到罗西会在这种场合,丁允骢气得都快要七窍生烟了。
拽在手里的手机被狠狠地扔到了桌上。
这该死的!
他丁允骢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人,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享受着青春的肆意妄为,大学里也算是谈了个正儿八经的恋爱。
若不是那个变故,不得不回国接手岌岌可危的家族企业,说不定也就留在美国和那个女孩子结婚。
他结婚的时候,那个女孩还哭着从美国飞到江城,求他回心转意。可那时候的他,一颗心早就百孔千疮。
而他出于某种目的豢养的小女人,现在同样也正处在这花一样的年纪。
如果不是他强制介入她的生活,她没准也正享受着如烟花一般璀璨耀眼的生活,比如恋爱。
回想着过往,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从罗西上大学的第一天起,他就变得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