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令狐挚微敛了眸子:“玉儿心思单纯,没有城府,虽然身份尊贵,但却闯祸不断,所以不排除有人想借机寻事,以谋上位。”
元氏闻言不觉皱眉:“玉儿这身份,也就她自己不当回事,整日里吊儿郎当,胡作非为。”说罢,似是想到了什么,元氏陡然话锋一转,看向令狐挚的目光辗转反侧:“挚儿何时守陵期满?”
令狐挚没想到元氏会突然问这个,一时反倒愣住:“按理说,三年为期,眼下还未过半。”
元氏没有说话,良久:“你来府中可有人察觉?”
令狐挚摇头:“后门是小九守着,他口风很紧。”
“那便好。”元氏微微点头:“玉儿既然无恙,你便回吧,免得徒增事端,你父亲近来朝中事多,母亲很是希望你能早日归来,为父分忧。”
“挚儿明白。”令狐挚说着朝元氏行了一礼:“玉儿性子直,难免会逆了父亲意思,从而迁怒于母亲,挚儿不在身边,母亲千万照顾好自己。”
元氏闻言不觉红了眼眶,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抬起一抹笑意:“你母亲我乃堂堂昭国公主,哪有叫人欺负的道理,挚儿多虑了。”
令狐挚也不辩驳,对着元氏拜了一拜,转身便出了荣华苑。
待得令狐挚的身影消失,元氏终究鼻子一酸,背转了身子便要抬手拭泪,结果一晃眼却撞见了令狐沉玉正睁大了一双明眸直直地盯着自己,元氏被吓了一跳,正想着该如何解释,
“母亲?”令狐沉玉困倦着声音疑惑地嘟嚷一句:“难道在做梦?好像瞧见哥哥了。”说罢又直接睡了过去。
元氏愣愣地看着令狐沉玉一惊一乍之后又安然睡去,不觉苦笑一声,如此神经大条的女儿,自己还需要在大夫面前打掩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