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幅模样,刘铮鑫微微一笑,“行,你狠!口服,心不服是吧?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心服口服!”
“单对单,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可以找帮手。多少?你随意!哦,对了,刚才是那位负责赌注的人呢?对,就是你。别躲了……”
刘铮鑫一眼便认出,躲在人群中觊觎阿桃的那位猥琐男-勘兵卫。
“不想输得光屁股的话,你尽管邀好友下场。若是你们赢了,与平替我下的赌注,我双倍奉上!若是你们输了,可别怪我欺负你,我要我的赌注:一百五十贯。一文都不能少!不然的话,欠一文钱,还一个包!”
暴力,是一种容易上瘾的病。
牛刀小试后,没怎么过瘾的刘铮鑫不想错过任何虐人的机会!
一对一。
没人敢也没人傻得捋刘铮鑫的虎须。
至于多对一嘛,又没限定人数?
勘兵卫和矮冬瓜同时心中一动。
勘兵卫心动的是,这场赌局不计算与平那份,自己至少能赚上三四贯钱,但与平可是押了五十贯,若是赔付的话,自己啥也没捞着不说,反要倒挂一百四十多贯,等同于近半年时间赚得钱财都一次性折了出去。
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押注,但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想跑你都没地方跑),只要在这个山寨范围内,甚至是山贼能够征伐的范围内,就没人敢不承认赌账,就没人敢不守规矩的胡来。
而自己更不能为这点钱,坏了口碑,毁了信用。
这可是自己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日后还靠它吃香喝辣、娶几房小妾呢!
再说,照今天的情形,大武门似乎有意传位于他的新女婿。
而这位新任武门,更是武勇过人,神惊鬼怕,剑豪一般的大人物。
自己若是直接跪地认输,反倒容易让这位大人瞧不起,日后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若是赢了,再以新婚的名义,双倍返还,势必会引起新任武门的注意和好感,日后自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勘兵卫心眼活泛的同时,矮冬瓜却没他那么复杂。
脑袋还发蒙的矮冬瓜,一心想找回面子。哪怕是以多胜少,也算是胜了一场,至少不像现在这般难看。
两个人的视线一对撞,便立马懂得了各自的意思。
随后,他们快速的在人群里搜索,用眼神或是威胁,或是求助,或是许愿,或是交易商量着什么。
最终凭借多年一起抢劫的过命交情,各自拉拢来三位帮手,惹来现场吁声不断。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原先那二十几号人的围观。
议事厅附近,都是小老头铁杆部下的住家,再加上村里不乏未婚青年和一些好事家伙,以及不远处营寨里的山贼们。
于是乎,里三层外三层。
密密麻麻的,怎么都有二百多号人围观。
众人纷纷叫不平的同时,心中又无比期待着这场比斗。
就如同,能亲眼目睹神迹一般,血脉贲张,激动无比。
殊不知,这也是一种无比的荣耀,是日后在人多场合或是在子孙面前,最好的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吹嘘的资本!
此刻的刘铮鑫。
精神贯注之下,他的视线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似乎眼睛能看到的人物,都是网格状血肉模式的虚拟人物。
只要他稍稍关注某个人,便能第一时间得到这个人身上诸多信息。
而且意识会很清晰的提醒、提示,需要注意的关键所在,大脑能快速的分析,并给出最好、最佳的答案。
这种神奇的能力,当真是奇妙无比、妙不可言!
“找好帮手了吗?才八个人,不觉得少一点吗?”
刘铮鑫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上场的山贼们,老脸通红。
好在口才不错的勘兵卫上前解围。
“大人,武艺超凡!小的自认…单挑不是大人的对手!可大人说此大话,不感到难为情吗?我们,虽然武艺卑劣,可我们不怕死!之所以,我与几位兄弟敢站出来,就是为了大门山所有兄弟的脸面!为了不让大人小瞧我们野武士!我们野武士,即便做了山贼,也是有尊严的山贼……”
不需鉴定,小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