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法力到了极致,周围的能量气息汹涌的灌入体内,形成风暴一样的冲击波,把修为往上推。
一下不行,两下。两下不行,三下。
时间对齐天来说,还是相当充裕的,疯狂的吞吐着四周的能量,齐天的周身宛如一个能够炼化天地的炉鼎。
任何的能量只要进入其中,都被齐天吸纳,最后化为齐天法力的一部分。
一天天过去。
三天之后,一股宛如海啸般倾泻的力量往外铺设,整个地方飞沙走石,那些几人合抱的大树不得不弯腰低头。强大的力量形成旋风,延绵出去数万里。幸亏这是一片山峦之中,当力量越出的时候,已经只是大风而已。否则不知道要冲击毁掉多少田亩宅邸。
“逆命后期!”齐天心中暗暗一叹。
修为提升,法力暴涨。自身的一切都好像重获了新生。便是往生体也比往日强大几分。
接下来,等到汤武大陆的法身,把自身的修为提升到逆命期,他就可以冲击无垢期了。
当然,肉身的修行也不能停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是该回去看看。”齐天收敛气息,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形窜入高空,乍然消失。
以他逆命后期的修为,横渡虚空都已经可以,在三河谷地这个小地方驰骋,不过是瞬息之间。
总督府的后花园。
这些天来,随着那些外面的人越来越放肆,跟着齐天一起过来的大同研究会成员,一个个都忧心忡忡起来。到底是别人的地盘,他们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至于玄炎宗本门,齐天都是流放过来的。如果去找本门,估计还会给齐天按一个不能任事的罪名。
除了张明飞、杨至等寥寥几人之外,很多人的心思都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一件事如果看不到前路,能走下去的人,可谓寥寥无几。
其实大部分时候,并不是前路看不清楚,而是不能坚持的认定预设的目标。
世界上的失败,大多都是如此,而坚持下来的人,终究是有所收获的。
“哎,在这里真是……”一个女修委屈地看着吴庆艳。
不仅是吴庆艳,很多女修都受到了调戏,这种事在玄炎宗本门也会发生,但总有一个说理的地方,毕竟那里是本门,还不会这般放肆。可是这里,他们就是说理的衙门。就好像皇帝被人给殴打了,皇帝找谁说理去。这大约是最大的讽刺了。
吴庆艳劝道:“好了,齐天马上就回来了。”
“他回来又怎样?人家两国一宗,修士几十万,我们就二十多个人,怎么打得过,除非本门那边有人过来。”女修的心思也变得退缩。
“是啊,我们在这里,被欺辱不说,连灵石也少得可怜,整个总督府,一共才十万灵石。而且到了月末,送往宗门的灵石还不够,还要从总督府增添一部分,我们……”又有一个女修脸色愁苦地说道。
吴庆艳一阵头大,她和穆思淼算是女修的领头人,毕竟她们资格最老,她不想再说了,去看穆思淼,却见对方一个人站在花圃前面,怔怔出神,似乎没有看到这边的事情一样。
张明飞和杨至以及男修都在远处。
说起来有些好笑,那些两国一宗的修士,来了之后就把总督府占领了,他们这些人反而没有地方去。
只能全部挤在这里。
总督府的大厅,一群人胡吃海喝,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曼妙身材的舞女轻歌曼舞,有的还在展现优美的身姿,就被人猛地从厅中拉了回去,压在身下一阵蹂躏。
何长武一个劲的赔笑,但也不敢说一句话。
不见那些跟着总督一起过来的上仙都选择眼不见为净,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哎,兄弟们,这总督该不会死了吧?”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修士,站起身来,手中提着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动众人之前。
众人哈哈大笑。
“死了才好呢,一个逆命中期的修士就想管理三河谷地,做梦!”
“不错,玄炎宗如此苛待我们,我们何必给他们好脸色。这些宗门来的弟子,都不是好货。”
“要说我,他就是没有死,我们也得让他知道规矩,这是咱们的地方。”
你一言我一语,显得格外嚣张。
那个喝醉的修士跟着点头:“对,对,凭什么总督一直是宗门弟子,咱们的人就不行?”说着一回头,看到大殿上方的椅子,跌跌撞撞走过去,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何长武看直了眼睛,可还是不敢说话。
“这椅子不行,坐着膈应屁股,改天我给我打造一个新的,我当总督。”那人哈哈大笑。
下面的人也配合大喊道:“拜见新任总督。”
何长武叹了口气,上一任的总督还是无垢中期,到了这一任变成了逆命中期,一个大境界就不说了,还有小境界的差距。本来看齐天还不错,想要励精图治一番,现在他也看明白了,这整个就愣头青,之所以过来,看来是得罪了人,被送死的。
大厅中的热闹一直在持续。
突然一个身影倏然出现在门口,只见此人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脸庞秀气,目光温润,浑身散发着一种天然的气质,好像和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眯着眼打量着里面的一切。
有的人搂着女子肆意挑弄,有的人拿着酒壶大口喝下,有的人勾肩搭背胡言乱语。
有个人坐在总督的椅子上,怀中抱着两个女子。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齐天的到来,只有何长武楞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
“总督还请回去休息,这几位都是两国一宗的王爷、皇子、圣子之类的人物,要是他们发起疯来,冲撞了总督,那可就不好了。”
何长武说话很委婉,其实就是在说,这些人要是发酒疯,把你给打了,你总督的脸往哪放?
齐天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轻轻笑道:“无妨,我让他们清醒就是。”
何长武一怔。
只见齐天猛地一张口,爆吼一声。
那声音犹如暮鼓晨钟,天空炸雷猛地响起在每个人的心头,无论是谁,都被惊住,神色一阵紧绷,心神晃荡,在原地都停顿了下来。心中砰砰直跳,仿佛遇到了莫大危险,本能的出现了恐惧的反应,而神魂还在不停的抽抽,似乎就要灵魂出窍了一样。
一个个纷纷愕然,不明所以。
他们朝着门口看去,至今一个少年人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
“这小子是谁啊?”
“刚才是他喊的吗?”
“找死是不是?”
齐天依旧不动如山,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长武,何长武才从赶紧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