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璇走到迟爷爷身边,笑着说:“这有什么,哪极得上迟瑶姐姐的药茶啊。”
说着,殷雅璇目光落到了迟爷爷面前的椅子上。
它是一把椅子没错,可是它的一侧有一个轮子,另一侧是空的,轮子被迟爷爷拿在手上。
这个怎么和她记忆中见过的那把椅子,有些相似?
迟爷爷眯着眼睛,将椅子搬得离自己更近,说:“阿瑶平时没事就喜欢泡些药茶,这些都是和她师父学的。”
迟瑶忽然说:“爷爷,干了这么久了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会儿。”
迟爷爷看了孙女一眼,反应过来,干笑两声说:“是有些累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干一会儿活都累的够呛。”说着,便要起身回房。
殷雅璇盯着椅子,迟爷爷和迟瑶之间说了什么她全都没听到,余光见迟爷爷起身,连忙拉住了迟爷爷。
“迟爷爷,能不能问一下,这椅子您怎么会做?”
“我老头子本就是木匠出身啊,别说椅子了,你们家要是缺什么都可以来找我。不过这把椅子我原是不会的,是阿瑶画出了一个草图,我照猫画虎琢磨出来了,这才刚有了个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
殷雅璇又忙去看迟瑶。
“迟瑶姐姐,能否问一句,这椅子你是从何得知的?”
“前几日在街上看有个人坐着这样的椅子,我便记下了,怎么了?”
“坐的人,是不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还有大胡子?”
“是啊,璇儿,你怎么知道?”迟瑶觉得奇怪,莫非璇儿也见过?
殷雅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想抓却没抓住。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殷雅璇笑了笑,手摸了摸椅子问:“我看这椅子奇怪,上面竟然有轮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迟爷爷又不急着回房了,坐了回去说:“轮子,自然是用来走路的,这椅子若是成功了,便可以代替双腿,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竟这样厉害,不知这椅子价钱如何,我先预定一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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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儿在下棋这方面很有天赋。”
殷雅璇与哥哥下棋将近两个时辰,刚开始她还装模作样,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在哥哥的几番点拨之后,终于“开窍”了。
“还是哥哥教的好。”
万事皆由人心,与哥哥下了几盘棋,殷雅璇明显感觉到他有心事。
几盘棋,几颗棋子,落子之时的恍惚失神,无不彰显着他心情的沉重。
虽然他神情自若地与她下棋,教她如何下棋,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这棋下的并不十分专心。
“哥哥,这盘棋是你输了吧。”殷雅璇笑看着棋盘,手中棋子落定,随即抬头对哥哥说。
殷明昭看了棋盘半晌,笑了笑,“是我输了。”
“哥哥你是故意让着我的吧,我怎么可能赢了你。”殷雅璇哗的一下将棋盘上的黑白子打乱,随手胡抓了一把,举到半空中,慢慢松开手任棋子掉落到棋盘上,听棋子与棋盘之间碰撞出的声响。
殷明昭将落下的棋子一一分好,抬眼看了看妹妹。
“哥哥,我可不下了。”殷雅璇猜到哥哥想说什么,定是再下一盘,她连忙赶在哥哥之前说。
殷明昭眸光闪了闪,“不下便不下吧。【愛↑去△小↓說△網w】”
说完,抬手叫吴司进来将棋盘收了起来。
“哥哥,到底为何烦恼啊?”殷雅璇双手托腮,看着哥哥问。
“我能为何烦恼?”殷明昭反问。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烦恼的事那么多,她哪能猜的到?
平日里,若是有射、御的课程,殷明昭都会留在县学习书,完成夫子的功课,到了放学的时辰才回家,可是今日,却是午时便回来了。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待殷雅璇想再问,喜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