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薛冲承受元壁君的恩情,又何止是一日,叫他下手偷袭杀了她,他哪里下得了手?
当然,以薛冲现在的修为,想要伤元壁君,那是大有可能,可是要真杀了她,却绝不可能,而且自己得随时冒着被灭杀的危险。
金瓶神剑的威力,别人不知道,但是薛冲却知道得十分的清楚,更何况按照元壁君刚才的说法,双瓶合壁,天下无敌,威力显然更为霸道,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逞强。
毕竟,对于元壁君这样的道术绝顶高手来说,大不了死了,重新夺舍转生一次,重新再活一次,但是对于薛冲这种修炼心灵力的人来说,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肉身一旦受伤,那已经是非常大的伤害,一旦深亡,可就是彻底的陨落,不可能学老龙点一盏长明灯给自己还魂。
元壁君听到女儿的话,心中笑了一声:好单纯的丫头。既然薛冲在这里,就是自己夺取他身上宝贝的绝佳时机。她自是早已经感觉了出来,薛冲身体上这件道器的品质,远在自己的金梅瓶之上,既然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到皇宫之中来救她,就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了。
ap子,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你也知道,你母后我这段时间忙家里朝廷的事情一大堆,你皇帝哥哥元华又是个不务正业的人,你说我这做母亲若再不多做点事情,大匈朝廷不就得垮塌啦?我刚才听错,什么男人的声音,压根儿就没有。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想要金梅瓶?”她心中清楚,既然要在这丫头身上做文章,就得先骗住了这丫头。
ap后,我怎么敢欺骗你呢。我是觉得这是冲哥的东西,又是是他救我给我的,要是他回去找不到金梅瓶和我,怕不是要把我看成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您说是不是?”
ap我现在要是给了你金梅瓶,你想怎么处理呢?”
ap我当然是留下来自己用,我不会给他的,我……我就是想练功,母后,您上次教我的‘大天魔绣花神针’,我这段时间老是在练,也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可是我听说要是在金梅瓶之中练功,会大大提升练习的效果,母后,您就给我一个吧?”
元壁君一听,内心好笑:这丫头,明明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金梅瓶去讨好清朗,却愣是不会撒谎,说得这么结结巴巴的。
但是此时元壁君的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露出好笑的意思,只是仔细的看着元妙玉的脸:“玉啊,你是我的心头肉,你要练功,这是求上进,我当然会支持你,可是着金梅瓶的使用法门繁杂无比,我现在时间紧迫,也不一一的教你,你记住啊,你只需要记住怎样进去练功就行啦。”当下元壁君就教了元妙玉一些口诀。
元妙玉一听,大为兴奋,因为母亲的确没有骗自己,和薛冲当时传给自己的口诀可以说是毫厘不差,只是比薛冲传给她的口诀少了太多。
元壁君看着元妙玉桃花一般艳丽的脸,心中好笑,这丫头,看来和薛冲还是恋情火热,一想到能为他做一些事,看把她给兴奋的。
当下,元壁君珍重无比的将金梅瓶交在元妙玉的手中,温言说道:“孩子,母后是最疼你的,以后,你再不要起这样上吊的愚蠢心思,好好的练功。哦,还有,关于你和冰龙王子的婚事,母后也想通了。暂时不为难你,哪一天你想通了,我就答应冰龙王子的求婚请求,你就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练功夫,知道了吗?”
ap的?”元妙玉毕竟是少女心性,想到终于不会再为婚姻的事情再发愁了,忍不住开始拍自己的小手,欢乐的小鸟。、
ap子,那我不打扰你啦,我马上叫他们送饭来,我看着你吃完我就走,你看看你,才关了你一两天,你就已经瘦成了这样,做母亲的能不心疼吗?”
元妙玉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太后的话又实在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地方,于是,她只得耐着性子,在元壁君的监视下吃了饭。
元壁君一边观察元妙玉纯花一般的脸色,一边在心中叫道:“薛冲。不管你再怎么奸猾,我就不信,如此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这里,你就不现身。到时候,只要你一现身,我就不愁我杀不了你,一旦杀了这可恶的小子,他身=上的道器,不顺理成章都是我的东西了吗?
我这女儿,就是你一个不折不扣的诱饵,而且,你看她现在的手上,不是正想给这小子找回金梅瓶群表功吗?
ap啦看你吃了饭菜,我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警告你,你和薛冲的事情,牵涉到朝廷和叛逆的战争,是国家大事,我即使同意你不嫁冰龙王子,但是你也别打如意算盘,除非,我看算了,你是不可能同意的,我走啦。”
ap后,除非什么?”院妙玉拉住了她母亲的手。
ap把你急的。除非你能让他归降朝廷。那么我就让他做我的驸马。,”
ap的?”元妙玉再次的蹦了起来。
ap然是真的,我走啦!”元壁君走出去的时候,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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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冲的身子如飞一般的射了出去,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休息,他是真正的得到休息,丹田之中的血脂储存到充足的地步。
到了他现在这一步的人,身上的一百万枚血印丹,虽然还不能说是无穷无尽,但是以他现在的消耗,却是绰绰有余。
密云城中大军的粮草,他知道,在庞修等人的调度下,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也是他当初按照老龙的意思偷金梅瓶的初衷,的确,只要他得到铁荷花之后,肉身达到伐脉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达到肉身第八重天纵的强横境界。
而真的要达到天纵大成,窥视到通灵的境地,则需要无数的血印丹,但是自从薛冲偷到金梅之后,这一问题也最终被解决了。
不仅如此,薛冲还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有一种畅快的轻松感觉,即使是迎面而来的风,他也感觉到春天的气息。
他全身的毛孔,甚至是血液细胞,都在飞速的运行,强大的心灵力辐射出去,方圆三百步左右碎为微尘的变化,都在他的感官笼罩之下。
此时的他,并没有借助照妖眼的飞行,而是肉身在空中作短暂的奔行,畅快的感觉再次的出现在他的心间。
他倒是不担心元壁君的安全,毕竟,她是大匈帝国的公主,而且本身的大天魔绣花神针,又是十分的厉害,他最担心的是元华。
这个当今大匈帝国的皇帝,向来游手好闲,拈花惹草,一旦见了冰凌公主这样的绝色,怕不要立即下手。
也不知道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使薛冲稍感觉安心的是,他现在还没有收到冰凌公主告急的符信。
既然这丫头把自己当成能救她于危险的人,那自是早已经说明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更何况薛冲知道,自从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了这个姑娘,自己和她的感情,已经不能不牵扯在一起了。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窥视到这高贵公主最神秘的东西,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象对她充满了渴望,一种无法抵挡的亲近感。
他是乘着照妖眼进入金瓶宫的,毕竟,以他现在这点修为,还不具备大摇大摆进入金梅瓶宫的能力,而且,他更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事情,是悄悄的将这两个女子救走。
冰凌公主对自己倾心这不用说了,还有元妙玉,他也必须得去救,总之他不相信,仅仅凭着元壁君当时在国宾馆之前的几句挑拨,她就抛弃了自己,他绝不相信。
薛冲到达元妙玉的妙玉宫的时候,使他万分想不到的是,元妙玉正摩挲着手里的一匹白绢,眼中泪光闪闪,使得她的美丽更加使男人痛惜。、
ap哟我的妈妈呀,这丫头是想干什么,难道真是想不开要上吊?”薛冲自是早已经看了出来,她似乎心中有十分伤心的事情。
此时的她,孤身一人站在高高的凳子上面,正将一匹白绢结成一个死结,看她的样子,似乎就要将自己的脖子挂上去,一了百了的样子。
薛冲正想冲进去救命,但是老龙的话声严重的紧迫:“先看看再说。你想想,有你在这里,她想上吊也死得成吗?听听她临死之前说些什么东西吧。”
薛冲狂奔的身形停顿了下来,一想不错,我若是这个时候冲进去,自然可以救她,可是却不能知道她上吊的真正原因。老龙说的不错,一个人临上吊之前怕不会说几句遗言,到时候当可知道她上吊的原因。
元妙玉叹息了一声,将自己白玉一般的脖子套向了白娟,忽然哭泣出声:“冲哥,我今生是不能侍奉您的啦,但愿有来生,我……我自负聪明,却想不到一切的事情都在母后的算计之中,我不仅没有完成帮助冲哥找回金梅瓶的任务,我还被母后亲近起来,万一,万一要是冰龙王子前来侵犯我,我……我怎么对得起冲哥,不如……不如现在就死啦,我害怕到时候来不及自尽,在那个王子的手里,可是比死还难过的事情。”
说到这里,元妙玉叹息一声,在神情无限的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从今以后,这蓝天、白云、飞鸟还有花朵,一切的一切,都是永别啦!”
然后,她的脖子,终于实实的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题脚下的凳子,于是,一个比蝴蝶更加美丽的女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准备接受临死前的挣扎。
哗啦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元妙玉的身子,就如一只断线的风筝,掉在薛冲的怀里。
刚才射出制钱,救她性命的人,自然是薛冲了。
元妙玉睁开眼睛,忽然尖叫起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