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的韩信指着燕东,颤巍巍的道:“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谁?”
“宗主在外面等你。”燕东轻蔑道。
韩信仗着有点微末武艺傍身,原本过着饱一顿,饥一顿的打手生活。终于有一次,被打的不得不受胯下之辱,受辱之后遇到‘影杀宗’宗主,被带回影杀宗,不需要再过食不果腹的日子,以为终遇贵人。然而恐怖的日子才刚开始,影杀宗想把韩信培养成合格的杀手,可惜韩信终不是习武的料。
三个月后,韩信在武艺方面并无明显的进步。就在影杀宗打算放弃韩信时,影杀宗主发现韩信虽然武艺一般,但每次都能用谋略通过考核,于是影杀宗主开始培养韩信的谋略,把他安插进楚军之中。
恼怒的瞪了燕东一眼,自己一直相信的亲信,竟然是影杀宗主埋在身边的暗子。自己想通过除掉刘邦,得到范增的赏识,定然也是燕东告的密。想起影杀宗主的手段,韩信脸色煞白,却又不敢不去相见。
站在树下的影杀宗主,一头垂肩的长发配上藏青色的长褂,如果不去看那覆盖整个右脸的银色面具,和那犀利的目光,也算颇具儒雅。影杀宗主的名字就如他的长相一样,不为外人所知。
韩信刚走到影杀宗主身边,还没行礼,影杀宗主这时动了,完全没有先兆,锁住韩信的脖子,把韩信压在树干上,手越收越紧,狠狠地道:“我说过,有什么行动要向我禀报,你竟敢擅作主张。要不是燕东,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脖子被突如其然的锁住,韩信慌忙挣扎中,摸到腰间悬挂的佩剑,手死死地按在剑柄上,却没有拔出的勇气,彷如认命似得,停止了挣扎。
看着因充血而满脸通红,快要窒息的韩信,影杀宗主松开了手,完全不理会趴在地上干咳的韩信,阴冷的道:“记住,你只是一条狗,我让你什么时候咬,你才能咬。这里燕东会处理干净,自己想清楚回去怎么解释,滚吧!”
在韩信狼狈般的逃离后,一位年约二十的人走出,尽管一身男人的装扮,可依旧不难看出是个女人,讥笑道:“没想到堂堂影杀宗主,连手下都约束不了,我开始怀疑我们的合作是不是个错误。”
影杀宗主冷冷道:“我怎么御下,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是你们阁主非要和我合作的,不喜欢可以回去。还有,我不喜欢女人话太多,尤其更不喜欢你的名字,霍胜男。”
“你!”霍胜男气急道,缓了缓情绪,笑道:“用不着激我,男人能做的事,我一样能做。项羽最近在抓人想挖嬴政的墓,我会乔装进去查看。”
影杀宗主阴冷道:“他项羽连死人都要打扰吗?”打量了霍胜男道:“就你这装扮,还是不去的好。”
“这就不劳宗主费心了,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