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以后,更是去哪里都是被让着、托着的。
这样的生活,北承心竟然说他可悲?!
“从一出生开始,夜尧的人生就按照你们所编排的打好了格式,只要按照格式去走就可以了,这样的人生难道不可悲吗?!”
北承心反问夜寒,甚至不在乎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总统继承人,多少人盼着、望着都得不到的荣耀,他一出生就已经到手,难道就不应该为了这份荣耀和幸运付出些什么吗?!”
夜寒觉得北承心现在是和他在讲歪理,希望他可以对夜尧产生一些恻隐之心。
可是,夜尧是家族这一代最能竞争总统位置的人,他们几乎半个家族的心血都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夜尧不可以变,不可以选择别的路走。
更何况,在见过那个人以后,夜寒更加不会让夜尧和北承心在一起。
“可是你们有没有问过他,那是他想要的吗?我觉得其实是您对那个位置更加在意,对吗?”
少女的双眸宛若猎鹰般犀利,落在夜寒的身上,宛若能看清楚他内心的想法。
夜寒拧了一下眉,随即笑了起来:“夜家的人,没有人会对那个位置不在意,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坐,我没有那个资格,但我不希望夜家的传奇无法继续!”
夜寒的气势顿开,冰冷的气息直接逼向北承心。
北承心却毫不害怕地回视着夜寒那双结着冰霜的眼眸。
“其实夜尧可以发展的道路真的很多,他可以从政也可以从军,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在他的身上安上一个总统继承人的标签呢?”
不管夜尧愿意或者不愿意。
不管他是否喜欢去做他们所给他安排的事情。
不管夜尧能不能够去驾驭这一切。
北承心第一次感觉到,那个桀骜不羁的夜尧,其实内心背负着沉重的包袱。
他从来不说,用漫不经心的外表装饰自己。
“他可以做别的,但是你还会看得上他吗?还会死死地扒着他不放吗?!”
夜寒的语气有些重,显然被北承心气得不轻。
“你就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离开夜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