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实际上是如此普遍,而且如此让人容易接受,就是身为棋子也心甘情愿,并为之自豪。
因为相比于那些流血牺牲的人来说,有更多的人在他们的身后生活得很好。
这就是信念。
这也是手段。
区别在于她站在什么样的位置。
“谁知道呢?可能会一直等下去,也有可能明天就不等了。”许向阳看着不知道哪里说着,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似乎想要找到一点痕迹,但是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因为她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人,他们有些出乎意料。
或者说……失落。
无缘无故让人失落虽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无关紧要,但萧凉对于让小楼里的人失望有些不情愿,甚至觉得有些抱歉。
而且……她也在期待。
对有那么多人都在等着的那个人有些期待。
他的名字,她一直都记得。
曾经一笔一划写在厚厚白雪覆盖的雪地里,那么好看。
“可能要等很久。”她想了想。
冷瑜临走之前对她说过的话,想起了点什么,于是继续说:“他去了北方。”
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天外天那么大,圣朝与京都却各自在两个方向。
那些话。
原来的话,只是对她说的。
如果想要去看看天外天的世界,和更多的人和事,不要等他回来,像离开的时候那就离开。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因为生命或许真的太短暂了。
“是么……原来去了北方。”许向阳点点头,说:
“那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很强了。”
九宫与圣朝的体制不同,虽然一样制定了必要稳定王朝的系列制度,但弱肉强食才是那个那个世界最高的生存法则。
在很多修士流传的传记里对于九宫的描写总是凶猛的、残暴的,充满战斗的。
战斗中存活强者。
“当然。”萧凉没有犹豫地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