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想要把手收回来,被他死死握住手腕,只得放弃:“不过是些细小的针刺之伤,我想学着刺绣而已。你怎么眼睛这么毒?”
“还用看么?你一过来我就闻到药味了,幸好只是些小伤口,若是你真把自己弄伤了,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去了。”伍谦平教训着,一边把明夷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看着,“,不会做这些就别做了,不是有绣娘吗?何必自己做。”
“你这没情趣的,如果我会绣了,亲手在你每一件衣襟里都绣上自己的名字,这样,你在外头若想做什么坏事,解下衣裳就看到我的名字,或能悬崖勒马。”明夷扯开他刚换上的亵衣,摩挲两下。
伍谦平抓住她的手:“别乱动了,伤口虽小,也有危险。何况,若我真有心做坏事,还管看不看得到你的名字。”
明夷一下子蹦了起来,直盯着伍谦平的眼:“你的意思,想做坏事的时候,没人拦得了你咯?”
伍谦平哈哈一笑,拉她靠近身边:“我这辈子是没机会做坏事了,身啊心啊都被一个不知何出来的妖女霸占着,哪还有丝毫的气力。”
“妖女?”明夷想到今日与储娘子扮的那场双簧,着实有趣,“早些时候我倒是和储娘子演了一场太后斗妖妃的大戏。”
明夷将事情前后与伍谦平说了,伍谦平频频点头:“若不是你早先心慈手软,胤娘怕是连你一人都斗不过。现在储娘子来了,你不用担心,不出一个月,她怕是要原形毕露,离开长安。”
明夷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胤娘有些古怪,并非我们所料的,一心只为了财帛或权力。她的心思,我看不透,所以才觉得可怕。”
伍谦平又绕了回来:“你啊,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解决,却不知常常在险境边缘。有的人,你能瞧得出本性,但只要第一眼印象好的,你总是愿意一直相信下去。真不知该说你有赤子之心,还是过于自信。”
明夷撅起嘴说道:“哪有。我第一眼见你,还觉得你这人阴骘可怕,不好亲近呢。如今还不是天天在猛虎卧塌之边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