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奕唇边又有了笑意,大约是想到了两人耳鬓厮磨时候的场景,耳朵根微微发红:“我等着,只要有盼头,等多久我都不怕。”
“唉,恋爱中的女人啊。”明夷叹了声,心想自己干嘛要来受这种虐。
洪奕心情好了些,也开起她的玩笑,往拾靥坊的摊位撇嘴:“那边三个鲜肉,颜值高到看着脸就能原谅一切的地步,你想恋爱,多简单。”
明夷皱了皱鼻子:“不是我职业歧视,我是讲求精神契合的那一种。我想要找的男人,一定是有我特别崇拜、无法企及的一部分特质,样貌身材都是其次。”
洪奕难得没吐槽她,反倒点头:“我明白,就像他,能让我仰视。”
明夷快翻起白眼来,就不该跟热恋中的女人说话,三句话离不开她的心上人:“所以,我想恋爱比登天都难。”
巡花宴进行了一个时辰,流水席换了有六七波人,等候的人越来越少了。派发的米面基本派了个干净,剩下都是些小孩儿在等着流水席上的铜钱最后一波派发。
拾靥坊的摊位已经任务完成,明夷带着那四人也在流水席上填了肚子,忍着心疼给了一两银子。流水席上的菜肴虽然用料普通做法家常,却比长安居的口味强了百倍。
明夷至此才想明白夏幻枫如此主动提供厨房厨师和一众人员的原因,这流水席是行露院出材料,容异坊出人工,用的是长安居的地盘。客人们吃了,大多有疑问,味道怎和长安居不同了,那些着土色衣服专门端菜送菜的小厮便会回答,是容异坊的厨子,马上就会在长安居旧址开业。纵使不问,被这味道折服,也会再来长安居的旧址觅食。这一波宣传,真是用最小的成本,达到了最佳的效果。
明夷边吃边感叹夏幻枫的商业头脑,正出神,肩上被人一拍:“明夷,总算找到你了!”
回头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刘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