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只是好看,没有杀气。”裴煜温和地说道。
“呵呵。”安然面不改色道:“这说明您招式娴熟,竟舞出了与众不同的感觉。”
看着安然那崇拜的眼神,裴煜觉得她可真是说谎都不脸红,虽然这话还挺中听的,但他裴煜是个有原则的人,岂会为马屁所动!
于是裴煜柔声说道:“既然学不会,你的早膳没有了。”
“不要啊!侯爷!”安然哀嚎着,大着胆子拉着裴煜的衣袖道:“您不能这么狠心呐!这一大早上把我叫起来练武,还不给我饭吃,您这是虐待!”
“呵呵。”裴煜扯出袖子,拿过安然手中的剑鞘,说道:“再嚎饿你一天!”
安然立马捂住嘴,却还是用眼神控诉着裴煜的狠心和无情。
裴煜不理会她,将剑放回兵器架,看着安然,志满意得地说道:“走,吃早膳去!”说罢便抬脚向外走去,只留给安然一个背影。
安然脚下不动,冲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大声说道:“不去!又没有我的份!”
裴煜停了下来,侧身道:“你连午膳也不准备要了?”
安然闭嘴,灰溜溜地跟上。
门外的银环很心疼小姐,想着一会儿去厨房看看,能不能给小姐要点儿点心,要不委屈小姐一些,把自己的早饭留给小姐。这个侯爷真不是好人,那么小气,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他一脚吗,竟然不让小姐吃饭,太狠心了。
常德窥着银环不太好的脸色,想为主子辩解几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事儿吧,往重里说,是藐视侯爷,挨板子也不为过;往轻里说,那就是两个人调个情,女子闹一下小脾气。不知道侯爷这不让姑娘吃饭,玩的是哪一招儿,不过主子心情很好就是了。
于是来别院的第二天,对安然来说,有一个不太美好的开始。
安然看着裴煜喝着香米粥,时不时地用眼神示意她布菜,心里直磨着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她现在的情况就是,人家坐着她站着,人家吃着她看着,菜肴经了她的手,进了别人的嘴,这也太惨了点儿。
摸了摸肚子,安然内心泪流成河。
裴煜用完早膳,靠在椅背上,用手拄着头,欣赏安然变来变去的表情。这姑娘把口腹之欲看得也太重了,看起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算了,发发善心吧。
“用吧。”裴煜道。
安然道谢,他吃剩的她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