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凤菱雪也是真的待他的。
但是,不是。
她在他的后背狠狠的捅了一刀。
他对她的恨,烈焰烧骨。
玄影阖了一下眼睑,掩盖住了心里的一切情绪,“出发,我要端了那些匪徒的老巢。”
他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阴暗肃杀。
……
三天后。
玄影一走就是三天,这三天凤菱雪待在寒山苑,每天洗碗,拖地,打扫卫生,做不完的活儿。
她成了这里的公敌。
自从他在餐厅里当众掀她的裙子,看她的底裤,那些美妾们就恨上她了。
而那些女佣看玄影这样轻贱她,心里也瞧不起她。
每天晚上她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有时候连晚饭都没得吃。
她在这里毫无尊严。
低贱到了尘埃里。
深夜了,凤菱雪还没有睡,她穿着一身睡裙,抱着双膝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房间里有一扇窗,皎洁的月光倾洒进来,镀的她小脸如玉。
她低着小脑袋,看着手心里的那块小石头。
柔软的指腹温柔的抚摸着这块小石头,她的眼眶变得红红的。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道汽车的引擎声,大门被匆忙的拉开,女佣的声线响起,“少爷。”
凤菱雪一滞,他回来了?
他在深夜里回来了。
一道沉稳健硕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来,然后由远及近,好像来她的房间了。
凤菱雪心里一紧,迅速抬眸向那扇紧闭的房间门看去。
下一秒,“轰”一声,她的房间门被踹开了。
一股冷气侵袭了进来,伴随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玄影回来了。
那个鸡蛋滚到了他的脚边。
“贱婢,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将鸡蛋捡起来!”羽羽尖声命令道。
凤菱雪抬脚,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缓缓蹲下身,伸出小手去捡那颗鸡蛋。
玄影坐在椅上,她来的时候,他动了动,将挺括的后背慵懒的倚靠在座椅里,两条傲人的大长腿野性不羁的分开,一条健臂搭在了椅背上,他垂眸看着腿边的女人。
她伸出小手来捡鸡蛋。
她快要捡到的时候,他伸脚,黑色的军靴迅速将那个鸡蛋给踢远了。
凤菱雪的小手僵在了半空,她知道他在故意的捉弄她,羞辱她。
这里他是主,她是奴。
凤菱雪去捡那颗滚远的鸡蛋。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蹲身的姿势向前挪了几步,玄影看着她半侧绝色的冷颜,忽的伸出长舌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嘴角噙出一道成熟而玩味的笑意。
凤菱雪捡到了鸡蛋,站起了身。
这时耳畔响起一道幽沉的嗓音,“过来,给我把鞋擦干净。”
凤菱雪抬起勾人的冷眸,看向他。
他也在看着她,虽然现在他坐着,她站着,但是他的目光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和省视感,他的眸光很冷,上下扫了她一眼,轻蔑里带着几分亵-玩。
凤菱雪觉得他真的把她当妓-女看了。
自从那晚知道她不是处后,他都没有再理她。
他说他有洁癖,估计以后他不会再碰她了吧。
凤菱雪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给他擦鞋。
她柔软的小手碰到了他的黑色军靴上,轻轻的擦了擦,玄影滚动着喉结,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但是他没看到什么春光。
小翻领的领口,她把纽扣扣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细嫩如天鹅般的粉颈。
他身边不少女佣,在他面前恨不得将纽扣解到最低,挤胸给他看。
她偏不。
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得,其实身体脏透了。
玄影墨色的眼眶里涌出暗色系的东西,他抬脚,黑色军靴的靴尖来到了她的裙摆上,将她的裙摆往上挑。
肌肤微凉,凤菱雪干净的瞳仁倏然一缩,他在干什么?
掀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