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过来,抱住了刘戈的大腿,刘戈满脸温柔,抱起了小丫头楚婉兮:“干嘛啊?怎么到处跑啊,万一跑丢了怎么办?”
小丫头很喜欢捏刘戈的脸,她习惯性的拉扯着刘戈脸,手上的劲不是很大:“我我想哥哥了,雨芬姐姐答应了让我来找哥哥的。”这个临时捡到的便宜妹妹倒和自己蛮亲,刘戈这样无奈的想到,他也顿时想起了那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已经快两年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那丫头还会不会和自己这样亲昵。这样的思绪也就是那样一瞬间在脑海中迅速的滑过了,刘戈回过神来。面前的那个人影带动起一阵细风,风里夹杂着好闻的清香。
小丫头在刘戈的手臂上扭动着身子,朝向那个身影:“雨芬姐姐!雨芬姐姐。”
对啊,那是刘雨芬。刘戈突然意识到,于是放下小丫头,小丫头跟着刘雨芬的时间更长一些,所以对刘雨芬也表现得更加熟悉。不过刘雨芬抱上小丫头的第一句话便是吐槽:“哇,你个小偏心,姐姐带你这么久,还是叫我雨芬姐姐,见到你哥哥,就直接叫哥哥了!”
刘戈一阵汗颜,接着微弱的光线,刘戈看见了刘雨芬那张怎么看都觉得很好看的脸:“怎么,你还吃醋?”不知道为什么,刘戈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以前的朋友面前变得更加放得开了。
刘雨芬摇着头:“戈子你可是人家婉兮认的哥哥,我是认的婉兮的妹妹,我算是自己贴上去的,吃什么醋啊,这丫头肯定和你关系要好一些啊。”
刘戈露出一个微笑:“麻烦你了,照顾她,她也蛮不容易,希望你能多上点心。等到了,等到了星城市,再给她找一个好一点的安置地方吧,这样对她也好。”刘雨芬一愣,随即也点点头:“那样也好。”
刘戈准备继续离开的时候,刘雨芬却喃喃的说道:“真的能到那里吗?”刘戈一怔,对于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没有怎么想过。但是他还是以很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能到的,我们都在努力。”
“一定要加油啊,我们都在坚持着啊。”
2019年11月2日鄂省——夷陵市——峡口镇陈家湾
山里的夜照常的漆黑,道路旁河流的流水声静静的,更加加深了夜的深邃感。如果是夏季,这条河恐怕也就会是暴躁的吧。
初冬的山里温度已经很低了,车里还算是比较暖和,至少不会觉得很冷,夜里的车队外面,基本上就是只有武装人员了,他们分成三班负责整个车队的安全。虽然这附近出现丧尸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了,但是他们依旧需要提高警惕。
谁知道,这黑夜当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罪恶。
刘戈又一次的体验到了这样的寒冷,上一次,还是在家乡那边读高中时每天早上需要早起的时候。火堆都已经熄灭了,甚至整个车队连一丝光亮都不允许有,那样会给有可能存在的袭击者提供攻击目标以及暴露情况。
在这样静谧的时候,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糟糕的时候,人们就更加喜欢用过去的美好记忆来麻痹自己了。至少,黑夜不会显得那样的难熬。
刘戈他们的哨位在车队后方的步战车旁,融进了步战车的黑影当中,只用了一层防水帆布做了简单的防寒防露水处理,但是,这显然不可能扛住这样的寒冷。至少,半小时前,刘戈就失去了手指的知觉。
人眼适应黑暗的环境之后,也是能看见一些东西的,虽然视力效果绝对没有那么好,但是刘戈还是留意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动静。然后,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睡着了
当来换班的岳锐东一脚踢醒了他的时候,他还差点发出一声惊呼。
岳锐东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很淡:“怎么,睡着了?”
刘戈用早已麻木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嗯?啊!,哦,不小心睡着了。”
岳锐东掀开刘戈身上的防水帆布:“以后值这种哨,多忍忍,忍不住了让人来替。要不然,睡了和没人有什么区别,别人剁了都不知道。”
刘戈刚想木木的点头,然后,远处就传来了清脆的枪响,那种枪响,让两个人都感到一激灵。那种激灵,是对危险的颤栗。
但是很快,那断断续续的枪声就让他们两个分辨出来了,不是车队这边的,距离不是很远,但,也不是很近。车队其余的哨位人员也不是死人,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反应了过来,纷纷枪上膛,叫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其他人。
整个车队开始迅速的重新武装起来,客车上的幸存者们也都不由得被惊到了,那些车厢内顿时有些混乱。但是看到车窗外,开始不断回到岗位的武装人员,他们又重新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岳锐东听了那枪声:“重机枪、81杠。”然后顿了顿“应该是峡口镇那一伙人。”他很快给出了判断。
刘戈只是能听见那劈啦啪啦的一阵枪响,然后什么也听不出来了,所以也就是一脸懵逼。同一时间,邓博站在他的猛士军用越野车旁边,看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徐厚军匆忙赶过来:“应该是峡口镇镇区那边,这枪声密度,应该是干起来了。”
邓博点点头:“让所有人员马上归队,开始清点人员,所有车辆时刻准备待命。”徐厚军行军礼:“是。”
然后便是各个编队的队长和指战员开始下达各种类型的命令,整个武装队伍开始忙碌起来。枪械零件的摩擦声,装甲车的发动机声,电机渐渐运转起来的声响。这一切,将整个寂静的黑夜重新变成了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