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想,为什么还要这样玩军训那样的老一套,马马虎虎就行了呗。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在外面,只有你身边的人可以依靠,如果那时还是马马虎虎的,没人能活下来。所以现在,我需要用这种方式让你们记下来。给刘戈网开一面,那是因为他比你们提前训练过了,而且经历了一些东西了,比你们是要强一点。但是这剩下的二十个他依旧是要做得,只不过是要延后,我只想说一件事,我不是在打骂你们、体罚你们,你们尽可以退出,因为我不需要有不可靠的后背在我身边!”
2019年10月12日江源——谷家湾安全点10:44
“这杨寒还是挺会带人的。”在一边帐篷里的张雷听着杨寒的声音这样评价道,张猛点点头:“是啊,是一个好手。”卢亮辉望着杨寒的背影:“这样真的能行吗?我们能坚持下去吗?”
张雷望向杨寒:“希望能行,不坚持,也得坚持啊,坚持不了,江源这两千多号人就全部得丢进鬼门关了。”张猛回过神来,向卢亮辉询问着:“哎,对了,现在安全点里面的各项工作怎么样了。”
卢亮辉打开他自出大学以来就一定会准备的一个小笔记本:“食物方面,剩下的食物,还能够现在安全点所有人吃上三周,三周过后,就得喝西北风了。另外,艾斯科防爆墙,也就是隔离墙,修建进度过一半了,面对市区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工三分之二了。安全点里面的物资现在奇缺,日化用品缺的很,药品储备基本上没有,燃油储备很低,各种取暖的燃料现在只有从山上砍下的松木,但是因为没干,所以效果不是很好。衣物方面,大家基本上都是有将近半个月没换过了,个人清洁也有半个月没有搞了,我害怕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其他的疫病。建材现在也很缺,只有木头和土,还有的就是那些原本的脚手架和一些三合板和一些少量的水泥。目前就这些是最先要解决的了,而且我觉得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很重,只有一个月时间让我们找齐这些,一旦这里第一阵冬风吹起来,要想在找就很困难了,那个时候,我们才真的是只有等死。”
张雷也说道:“安全方面,我们现在在外面的哨位每天盯着市区方面,也没什么用。枪械方面就够目前这一百五十人用,弹药撑不住,一但面对丧尸群,我们就会很麻烦了。说说卢亮辉你的汇报吧,卢亮辉说的事,粮食是头等大事,粮食不解决,接下来,我们的一切忙碌都将会是毫无意义的。燃油、燃料、药品、衣物、日化卫生用品的确是应该解决了,建材方面也要想办法了,那堵盗版艾斯科防爆墙顶不了什么大用,高度和强度都差一点,而且帐篷也不是长久能够住下去的。这样吧,最多一周后,我们就出去,先从南口镇方向打开突破口吧。”
张猛点了他身上最后一根烟:“一周后?我觉得完全没把握啊,能够打的,就那么点人,带着这些新手出去,不是找死吗?”
张雷咬着后槽牙:“不行也得行,最多一周的时间,要不然,我们就得乱了。”
卢亮辉和上笔记本:“不知道又会死多少人。”
张雷叹了口气:“只要这一切是值得的,伤亡,我们也认了。”
对于帐篷里面的忧虑,身在护卫队的刘戈和林演并不知道,训练很紧凑,或者说是很慌忙,刚刚把口令简单的训练了一下,现在就给每一个人发上了没有上弹匣的枪支,最多的是79式冲锋枪,一部分是03式自动步枪,一部分是95-1式突击步枪,长枪储备基本上都拿出来了。
两个训练教官在方针面前讲解这枪的具体用法,以及模拟使用,至于说什么演示,因为现在每一发弹药都要用在丧尸身上,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了。刘戈和林演还是很轻松的,过去的十二天里,不间断的战斗,他们也开了不少枪,打了不少子弹,某种程度上,他们比同时间段的新兵的枪法要好的太多,现在学习一下理论知识,很快就能学会和改进。
上午的训练内容结束了,接下来,是具体训练时间,这只进行了两天时间,但是问题是学的东西基本上是新兵连三个月要学的东西的一半,虽然是简化得不能再简化的。对于这一方面的训练,刘戈和林演都可以暂时偷一下懒了。
林演帮着两个教官和他们一起再具体训练方阵的人,而刘戈需要去一趟卫生站了,这是小白刘雨芬那丫头规定的,两天检查一次恢复情况。
走出护卫队驻扎的地方,走向卫生站所在的地方,一路上要穿过一片帐篷区,这里的味儿很大,即使是没有人的情况下,因为用水的困难和日化用品以及衣物的缺失,就是刘戈身上也是很大一股味道。
刘戈皱了皱鼻子,这件事情是需要解决了,长久这么下去,早晚会出问题。走到卫生站,说是卫生站,其实就是半个彩钢瓦棚的仓库和一顶帐篷还有一辆外表破破烂烂的急救车而已。这里现在只有三个重伤还不能说话的队员,以及有一些小毛病的幸存者了,因为没有药,老中医只能是能看就看,不能看的就直接忍着。
最初因为那次暴乱伤到的武警战士和特警队员以及普通警员都恢复得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些疼痛,他们也都出去到需要自己的岗位上面去了。所以一时间这里显得空空荡荡的,看到刘戈来了这儿,刘雨芬拉过刘戈,微笑着,让刘戈坐下。
小丫头,也就是刘戈之前认的那个小妹妹:楚婉兮,给刘戈端了一碗水过来,现在因为害怕水源缺少,所以现在基本上只满足饮用和使用水,不提供什么个人清洁用水。所以,这水其实也是很珍贵的,也就卫生站每天的配给量多一点点。
刘戈揉揉小丫头的头,毛茸茸和,身上不是很干净,也不是很脏,从那天被刘雨芬认了妹妹之后,也就天天跟着刘雨芬在卫生站了。刘雨芬慢慢解开绷带,看到了刘戈已经在渐渐恢复的伤口,这几天天气出奇的有些热,秋老虎啊,还好没有出现发炎。
刘雨芬把绷带给刘戈又换了一段,都是反复利用的,但是还是经过了简单的热水烫煮等消毒程序的。
刘雨芬边缠边碎碎念:“刘戈,知道你们这两天在训练,不要太用力,把结痂给搞破了就很麻烦了。我给杨寒他们打过招呼了,你也不要太死心眼啊”
自从上次看了自己的伤口被要求每隔两天来一次,刘雨芬在每一次换绷带的时候,都会碎碎念一阵。刘雨芬在以前,对于刘戈来说都是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虽是同学,但是距离很远。现在曾经和现在的“女神”就这样像个小妇人一样的在自己面前碎碎念,那种感觉其实很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