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广,你可是真的把家里的地契都给那个偷人的了。你可真糊涂。”一个奶奶说道。
见爹爹不说话,也没有反驳,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哟,早知道偷人有这么多钱,我真应该多娶个婆娘让他去偷汉子,老子这辈子就吃香喝辣还有小妾丫鬟伺候。”
“呦呵,这个春婶子可真有能耐啊,我们兰溪村几个有钱又势的可都对她掏心掏肺的,你说这大小该怎么分啊。”
人群哄笑起来,“贤广,别走啊,和我们说说你们几个是怎么一起玩的吗,那滋味好么?
人群越来越多,跟着爹都挤到了自家厨房附近,只见肿着脸的大姐还抱着吐血晕倒的娘在那里大哭。人群对爹的指责声达到了姐姐。爹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不一会儿,二姐带着云大夫来了,云大夫给娘开了伤药,摇了摇头,说道:“时日无多,好好准备吧。”
三姐妹立马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大姐,把家里的药丸给娘吃一些,剩下的都带上。我们送娘去县里看病吧,那里大夫好些。”莫悠悠止住哭声说到。
两姐妹急忙点头,莫悠悠让大姐去请贤霖叔来赶牛车,二姐准备干粮被子和男装,准备去县城求医问药。
一会儿大姐回来了,“三妹我先去赶牛车来,青山去找贤霖叔了。”
在大家伙的帮忙下把娘放在牛车上后安置好后,莫悠悠三姐妹套上男装,“大姐,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只见莫悠悠拿起厨房的一个大篮子,来到了新房子里的柜子前,把铁盒里剩余的银两和地契都装好,把县城的房子和八亩良田的地契都放进了心口。然后去了里间把装金子的罐子放进篮子里,并在上面放满了火培鱼和鸡蛋,盖上布就来到牛车旁。
过了好久,贤霖叔和青山都来了,青山还背着他上学堂的书袋,一群人急急忙忙赶着牛车就往县城出发了。由于担心娘的病情,就赶了夜路。
突然前方的一个紧急停车,把莫悠悠震醒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