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回家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至强一家是忠心联联的家臣,不管是过去的候王时代,还是现在名不经传的富户家臣。

当然我也适当提醒了至强,合理的质疑允许他调查稽考,但不许再冲动鲁莽。

当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游子的心情无以言表。这一去我竟从冬初到夏末才回到这里,大嫂肚子的娃娃可能快临盆了吧。

想起捷哥的离去,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又该怎么给唐老爷子交代?他又是否经得起这个打击?

母亲身体是否安康?出门在外书信又不能通,这段日子天各一方,即将到家门口却让我筹措起来。

船终于靠岸在丝绸之路的起点,家虽不远了。但还是要坐马车走几十里的山路,找马车时竟然看到文治。

文治是劳务田地上营生好手至机的小儿子,与我平辈。

让至强过去把他叫过来,还没等我开口问,他哽咽就着说:“小姐,我可把你等到了。半年来我天天守在这里,就盼着你回来。”

见他这样至强把他拉过去,拍了拍他的背说:“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小姐。”

文治马上收住了眼泪说:“小姐,马车在那边,我们路上说。”

我点了点头,让他带路行在前头。梁木面生,早在快到的时候我让他换了服装,打扮成挑夫。

一行人上了马车,文治让赶车的快马加鞭向着北面而去。

刚坐定在颠簸的马车上,依然是不等我问,文治就哭着说:“小姐,大嫂子死了,一尸两命,呜呜呜~”

“什么?”我惊呼一声,身子一歪就要晕倒,旁边的至强赶紧扶着我,“什么时候的事?快说是怎么回事?我娘没怎么了吧?”我有气无力地问他。

文治只顾着哭,伤心得不能自己。

梁木也急问:“小伙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先把事说清楚,别让人慎得慌。”

文治抽抽答答的停了,拿手袖擦着鼻涕说开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