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微微笑了笑,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刘奕辰微微一震,这时刘奕辰身旁的诸葛颖拱手对青衣说:“阁下便是青前辈吧。”
青衣温柔的笑道:“前辈不敢当,不过是比你们年长几岁罢了,两位若是不嫌弃,唤我青衣便好。”
诸葛颖喃喃自语说道:“青衣,好奇怪的名字。”
青衣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将目光投向了刘奕辰,心中暗想,凌烟这丫头眼光还真不错,刘家这小子长得还真俊俏,一身不同于其他灵者的书卷气极为突出,看得他都有几分喜欢了。
许是青衣的目光太过于明显,刘奕辰微微轻咳了声,说:“不知青衣前辈找在下有什么事?”
刘奕辰虽然口中称的是“前辈”,心中却在暗想,这人看起来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怎的就成前辈了。
“不知你我二人能否单独谈谈?”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诸葛颖,诸葛颖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句话的,于是很识趣的说:“两位先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着又对青衣拱了拱手,方才离去。刘奕辰看着诸葛颖对这人如此恭敬的样子,心中十分生疑。
诸葛颖其实并不知青衣的身份,她是昨晚才认识青衣的,本来诸葛颖并未将青衣放在心上,可青衣的一席话却令她改变了看法。
这人竟知道她诸葛家的运行功法,而且看情况还十分精通,他甚至还指点了一下她修炼的不足,这一切都令诸葛颖感到十分心惊。
虽不知陈凌烟是从何处认识的此人,可这人的实力却是万万不能小觑的,也是在那一刻,她才唤青衣前辈的。
青衣与刘奕辰寻了个僻静地方坐着。
这时青衣问道:“据我所知上官家的练器之术对你们刘家并没有什么用,而且你们刘家世代在华东地区发展,这西南地区你们也插不上手吧。你为何要趟这趟浑水了?”青衣似笑非笑的瞧着刘奕辰问道。
“为义,与朋友交,言而有信。我答应了凌烟,就不可能反悔。看着朋友在生死边缘徘徊,而袖手旁观,不是我刘家的家风。”刘奕辰面无表情的回答了青衣的问话。
“哦?”青衣意味深长的笑了,“你对谁都是这般吗?”
刘奕辰没有立即回答,他思量了一会,如果是旁人他也会这般不顾生死吗?他不知道,或许会吧。
青衣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而是继续追问道:“这其中可有一份情?不是朋友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刘奕辰皱了皱眉头,几乎是放射性的回答道:“没有。我待凌烟只有朋友之情,兄弟之义,绝无男女私情。”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不敢肯定了。他不知道,他其实从未想过这些。
青衣笑了笑,对刘奕辰说:“我已知晓。只是人生须臾不过数十年,有些事还是要顺着本心才是。”
刘奕辰听到此话心中微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曾明白。他镇了镇心神,对青衣说道:“前辈找晚辈就是要问晚辈这些吗?不知前辈和凌烟是什么关系?”
青衣笑着答道:“或许应该算得上是朋友吧。”
“朋友?凌烟竟有前辈这样的朋友,倒是她的幸事了。”刘奕辰面上含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