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对那些灵者来说是极好的,但对我而言,却没什么用,你若是需要,便拿去吧。”
陈凌烟笑着说道:“你就不问问我那这东西干什么吗?”
青衣笑答:“你的性子我了解,你若是愿意告诉我,又何必要我问,你若是不愿,我便是问了你也不会说。”
陈凌烟冷笑道:“你倒是挺了解我。”
青衣笑了笑,没有说话。陈凌烟眨了眨眼睛,调皮的笑道:“我若是那它做坏事,你也不管我吗?”
“你一个还没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坏心思?而且那东西你也练不了。”青衣看着陈凌烟调皮的眼睛,笑着说道。
“哦?”陈凌烟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对青衣说道:“我若是执意要练了?”
青衣笑着说出了一个极为残忍的答案,“你会死无全尸。”
“为什么?”陈凌烟虽然只是随意一问,可她的好奇心却被引了出来。
“上官家的练器之术与你们张家的法术相克,你虽未系统的练过张家的法术,却有张家的底子,别说你练了之后的后果,而是你根本就练不了。”
“哦。”陈凌烟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竟不知还有这层缘由。那你说说有那些人不能修炼上官家的练器之术呢?”
“其实大部分的灵者,只要底子打的不错,基本上都可以,可像你们张家、诸葛家、刘家这样的术士就不行了。你们修炼本就是窥测天命,有违天道的事,自然是不能再修炼其他法术了。”青衣耐心的解释道。
陈凌烟笑着反驳,说道:“是吗?可若是真的有违天道,恐怕早就被天道所抹灭了,又怎么可能能流传千年呢?”
其实她的心中未必不信青衣所说的,她就是习惯性的斗嘴,她知道青衣是包容的,他活了那么久,需要有一个人陪他斗斗嘴,解解闷。
青衣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答案,他虽然活了两三百年,可这并不代表他能了解这世间所有的事。
这世间的秘密太多了,即使是神,也有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这时陈凌烟笑着咨询着青衣,说:“你说我若是那它当得胜的奖品,一定会非常有趣吧?”
青衣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陈凌烟,可那种不解的眼神也不过是持续了数秒的时间,随即便被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所取代。
“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青衣笑着对陈凌烟说道。
“既然有人已经摆好了戏台,那不如就让这场戏更精彩些吧。”陈凌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