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话是在暗指邑尘素来号称两眼不闻窗外事,潜心归隐,此刻却是像卜连那个大舌头般咋咋呼呼,委实奇怪了。
邑尘被他这么一说,只觉哑然无声,终是抖抖袖袍,扭了一下身子,背对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我不过是看你心情不佳,想缓和下气氛。如此说来,还是说正事。”
“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就姑且先让我猜猜所谓何事。”
他用手指指腹摩挲着下巴,双眸放空,陷入了片刻的思索中。
名唤邑尘公子的男子态度倒是转换得很快,没有了之前的半分随和。
“清风明月晓星尘,此般景象,本该是清酒一壶歌一曲的美事,何事烦愁?你这般失态,我许久没见过了。”
说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反常。
邑尘伸手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美玉,吧唧了两下嘴巴,这般难得正经,也不失为端庄肃穆。
“人人都说你不解风情,美人在侧竟置若未闻,委实过分,可他们却并不知其理由,因此也无可厚非。”
“可是,你不一样,说到底还是在意那些个陈年往事,但毕竟都过去了,释怀掉或许更好。”
邑尘一边说话,一边重新灌了一壶清酒,放在火上炙烤,这些动作倒是做得很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