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医师,您不知道,堂主虽然年少,再怎么说也是一堂之主,自然挂欠着正本堂。”
这番话一说出口,顿时让子与大松一口气,不由得佩服自己机智聪明。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梵奕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继续深究。
“皇城里的事情变化莫测,很多东西都来得蹊跷,我如今也是猜不透宇文家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不过梁如山这一疯可是省了很多事。”
她脚尖轻抬,便是要朝着竹林外走去,当下突然想起还躺在床榻暗格中昏睡不醒的姜顷,暗忖自己差点忘了事儿。
左右寻思,哪边更重要,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子与瞧着这位姑奶奶蓦然顿住了脚步,脸上写满了疑惑。
“今日天儿不早了,我有些乏,就不去了,你等我片刻。”
梵奕颓自将话撂在这儿后,转身快步推门进了木屋,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桌旁,抽出一张黄笺,捏起狼毫笔着墨,笔走龙蛇的写下两三行簪花小楷字。
上下扫视一遍,确认没有出现错字后,将字条卷成一个小纸筒,嘴角处勾出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