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皇戚,仅凭这四个字就能让人感受到其厚重感。
从至和元年到至和天宝年间,宇文珏传位宇文渊,奏华从开国到盛强,全方位的有了革新,不过依旧不变的是,这京圈贵族势力的相互团结,相互包庇。
宋家主母据说姓云,但是细节之处梵奕是没有细细过问过的。
倒是对这位宋三夫人的名字耳熟得很。
毕竟宋府很多时候的事情都是派遣三夫人出面调和,别的不说,就冲那事精儿的模样,他们就觉得是唯恐避之不谈。
因为实在是很难会有世家夫人能将市井女子的作态学的活灵活现。
“知道了,我随你去就是了。”
梵奕摇晃着脑袋,只觉得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那三夫人的胡搅蛮缠,想必一生勤于钻研医术的孟老铁定是招架不住的。
她抬腿走出竹林,却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子与的迟疑,当下挑眉看向他。
“那个梵医师,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给你说,事从权宜。”
“嗯,那你言简意赅,现在时间不等人。”梵奕沉吟片刻,瞬间明白了子与今日来竹林的目的并不是注重那所谓的宋二小姐。
毕竟正本堂能够在汴城经营这么多年,少说也是有几十年的口碑在,怎么着都是具有甚广的人脉和靠山的,哪里会怕那所谓的宋氏皇戚?
说实话,要是两股势力相互争斗起来,也不过是两虎相争,各自落不了好。
因此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梵奕相信宋府是断然做不出来的。那么宋三夫人胆敢这样张狂地来这里放肆,想必其中定是大有文章。
“梵医师,好像是宋府遇上了棘手的事,需要请您出面,不过据我了解,此事并不简单,所以还请您自己定夺。”
子与说得恭敬,态度很是中肯。
梵奕是何等聪明的女子,不过三言两语都能猜出其中的猫腻。
“你是说宫里那件事。”
她嘴唇微勾,好像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语气平淡无奇,听不出喜怒。
子与微微颔首,双手背在身后,心下也是知道瞒不住她,索性就坦率地点头,话里话外都是迟疑。
“梵医师,那是一趟浑水啊,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还没有说完话,便被梵奕挥手拦住。
女子双眸微弯,一副了然的神色,很明显已经明白了子与的意思。
“已近年关,上元灯会近在眼前,边战即收,想必和尚军师也要班师回朝,汴城里现在势力起浮,别瞧着如今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就开始暗中博弈了。”
简单的几句话便是将局势分析得透彻。整个嘴角还不自觉的扯出一抹冷笑。
她的腰肢极细,白裙摇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瘦削。
不过子与可不敢把这位姑奶奶当做什么小白花,现在瞧着还好说话,等到梵奕的火爆脾气上来后就能感觉到这丫的就是一个霸王花!
他缩着脖子暗自腹诽,嘴上却没有半点的含糊。
“梵医师,梁如山已经疯了,摆明了是前车之鉴啊。他身为太医院元首,曾经一时风光无二,几十年叱咤风云,尚且都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堂主想要询问您的意思,但是我探口风,想必他也是不想您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