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大隐隐于市,莫过于辰昃大师。
人们皆言:倾吾之财,只为求须臾一卦;散余之命,皆因寻辰昃一面。
不过如今已过去数年,须臾大师给出的卦象具体是什么,依旧是宫廷中的禁忌。
五澈虽然年轻但从小耳濡目染的她不代表不能洞察出什么,即使宫里不讲,她也隐约感觉此卦象的吉凶。
许是不忍心郡主一直出神,便轻声唤了一句。
“郡主,这会子的日头正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毕竟久坐伤肉。”
寒冬的阳光并不刺眼,倒是让身上暖洋洋的。
姜顷听闻此话,稍稍愣了愣神。
“五澈,哪里学来的,竟说久坐伤肉了。”嘴上说着却也是起身向门外走。
五澈明显注意到少女的打趣,喏喏的低了低头,瘪了瘪嘴,却是没有说出口。这不是郡主您自己以前教的吗,这下又来说我了,在内心不住腹诽着。
“嬷嬷去了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