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奕坐在床榻上,一双桃花眼不可置信的瞧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姜顷。
七昧薄雾,三魄俱魂!
昔日的教诲还历历在目。
她的十指几无可见的微微捏紧,依旧感觉自己所看到的情景有些不真实。
水烟香素来都是被她好好地放着的,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的到来而摔碎,风清衍也不是第一次来,所以梵奕自然明白,不是他!
而她这片竹林小筑更是设下了重重的机关,一般人万万闯不进来的,何况此地根本不是正本堂中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梵奕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再次小心谨慎地替熟睡在床榻上的姜顷把了一次脉。这次的结果却是让她惊掉了下巴。
竟然没有脉象?
这个一下子蹦到脑海中的念头可是将她吓得不轻,入手极寒,凉意袭人!
此迹象,怎么如此像那个所谓的尘鞅寒毒?
不过,这一次,梵奕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事实,却是让她没有半分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