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猴粗粝的用衣袖胡乱的擦掉额上的满头发汗,一张脸冻得红彤彤的,像两片红云扬在脸颊上。
“喔,你说我爹啊,他还在睡呢。”
皮猴回答的随意,序跋了然,便也没有过多的细问。
毕竟冬日严寒,哪里都不及被窝暖和,一时赖床也是有的。人难免贪睡一点也很正常。
“对了,我爹之前让我腌一点酱菜。你们有没有兴趣尝尝皮爷爷呸,我的意思说我弄的酱菜。”
皮猴一边招呼他们几人,一边将冻白菜拖到后厨去。
“好啊。”
言扈本来就有些没睡醒,一听到有吃的,双眼都变得贼亮,还没等序跋回话,头点得就已经像捣鼓葱。
“好嘞,正好还蒸有些馒头,配酱菜吃起来那叫一个美味哟。”
皮猴一听这话,顿时得劲了,开始忙里忙外的张罗。
几人吃饱喝足,序跋因为长期呆在外面,饱经风霜,觉得能吃上热乎的馒头已经是比硬邦邦的干粮好得太多,自然不会挑剔。言扈则是一路上吃干粮吃的够呛,现在吃这个干巴巴的馒头也觉得很是满足。
至于姜顷嘛,前世落魄到连口吃的都没有,那个时候有一个馒头已经是奢望了,所以自然对于馒头有种特殊的情感,即使再干,都觉得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