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
姜顷垂眸,随意的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千算万算,她还是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毕竟她以前因为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被勒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轻易地出门,自然没有能耐弄到这东西。
唉!
序跋闻言,眉宇间皆是怅然,入京通牒可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之前他与言扈几人来汴城本来有多的入京通牒,不过因为同行的四位兄弟的惨死,现在他身上只有两份通牒。
姜顷自然看出了序跋的为难之处,大概是觉得不太好将自己丢下吧,所以进退维谷。
她悄然失笑,心里也觉得暖暖的,至少,看序跋的神色,不像是要开口撇下自己。
“大哥,此事你无须担心,到时候我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