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赖上了姜顷便是不松手。
介于之前姜顷被蛊惑去触手摸了那石壁上的文字后,后续发生的一些很不愉快的经历让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万不会随意再动任何东西。
她别过头,并不愿去管丝毫。奈何她甩不掉它,现在言扈与白衣女孩的身影她已然看不见了。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霎时燃起来的两根大红烛让整个气氛显得分外的凝重起来。
继而陆陆续续的亮起了三排白色的小蜡烛,自矮到高逐一排开,每排隔开半尺距离,分外的整齐。
石窟的角落处不知何时放置着的古铜油灯重新映照出绿色的火焰。
是的!就是这么古怪,烛光,灯光的火焰无亦不例外的都是那种让姜顷觉得很眼熟的幽绿冥火。
如果说,平日里尽管蜡烛会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吉利,那充满暖意的火光多少还会让人们心中有些慰藉。如今这般的火焰只得说让人只觉得心里发怵!
姜顷耳朵微动,察觉到了气流轻微的波动。
电光火石之间,她腾空跃起在空中快速的翻转,躲闪。黑色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宛如一落入江中的水草在水中的翩然韵动。
来不及半分的思考,那迎面直上的块块木牌恰似万箭齐发,整齐划一的支起一张弥天大网,铺天盖地的袭向了姜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