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太长,太寒。
她本不欲去想,却不知有些东西注定是窗前白月光,心头朱砂痣。
不思量,自难忘。
此时,那原本消失不见的红色小光点再次闪现,扑闪扑闪的环绕在姜顷周围,不知是否有意,竟掉落一地红色荧粉。
“五蕴皆空,情字难书。七魄俱损,痴心可诛。”
一阵苍茫而又缥缈的声音传进了姜顷耳朵。
短短十六字,却是道尽了她的心思。
这一番谆谆教诲宛如晨钟暮鼓,彻底让姜顷清醒了起来。
不好,到底是她自己太弱,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好一个痴心可诛!
姜顷掩下了内心的澎湃,一下子神色冷冽起来,她这才刚重生归来,尚且不提羌芜,宋攸秀都不知姜顷的躯壳里早已不是那个懦弱,被奏华百姓人皆传颂“未开先智,天生愚笨”的废柴,亦不是前世那般只求安稳度日,但愿与世无争的樨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