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殊途,此月自然并非辰月,万物相生相克,乃是血月。”
“何为血月?”序跋欲追问。
姜顷却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她的身影有些看不真切。
微风和煦。不再似冷风般寒入谷底,给了序跋,言扈一种恍惚感。仿佛一下子到了春暖花开之时节。
“哥哥,这里如此舒适,不如我们在此歇息,不要去什么上元节了。”言扈突然扬起笑脸,扯了扯序跋的衣角。
“胡闹!你不要忘了临行之前你发的誓”序跋皱眉怒斥。
却见言扈也不恼,耸了耸肩,两只手使劲的扳着手中的罗盘,面色青紫,眼神闪着诡绿的星光,“桀,桀,桀”笑的一脸的古怪。姜顷当即面色一沉,出言制止序跋要抡出去的拳头。
血月变,阴魂现。
“他被缠上了。不能让他毁了罗盘!”
姜顷看得真切,那个罗盘哪里是寻常道士卜卦所用的,那分明
序跋闻言,脚尖在地上稍稍打转,旋地而起,当即掏出了手中的黄符,一个飞身便是直直指向了言扈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