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关上门,继续打扰地上得惨况。
一个水杯怎么整得和爆炸似的?不是故意给她听的吧。沈沁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又觉得人家一脸坦然正气,她也不好再问,不过仍是带着探究开口:“你知道《狼来了》这个故事吧?”
这女子还真不好骗,他不禁暗笑,抬眼又是一片清明,沉声道:“恩,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被套路了,可人家明明告诉她没事,偏偏自己不信,非要跑来一探究竟。得,说不来的是她,转眼找上门的还是她,这脸打得真响。
没有继续探究的必要,开口就换了话题:“哦,没什么。没有再发烧吧?”
“不知道,你看看我烧没?”王哲以一脸诡笑地走过来,那起她的手就样自己额头上贴。
温热的手心下是他舒展的额头,根本不用体温计,沈沁一探便知体温正常。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而去掐他英气的脸颊,脸上压根多余的肉给她掐,她费力地捏了捏表示掐的意思,满是鄙夷地说:“我看你不是烧,是……”sao!!!最后一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声的张了张口示意。
“这话与你不搭噶。”
王哲以倒也没有教条地反对她这样说话,只是间接地表明了态度。其实沈沁不过是感觉上当之后的恼羞成怒,她打小家教甚严,污言秽语一直一来确实与她不沾边。但她仍旧很有骨气地对他嗤笑一声,呈反对状。
她这副态度王哲以倒也没不高兴,反而凑近沈沁,邪性地说:“想不想看看真正发sao什么样子?”
她这时自觉不妙,转身就想跑,奈何身后的人早有准备,环手一带就令她动弹不得。
沈沁硬气地不服输,眉毛一挑,冷眼命令:“松手。”
这么些日子的了解,王哲以早把她的性子抹了个透彻,这色厉内荏的样子,一看就没生气,抱着她往沙发那儿走。
沈沁挣不脱,俩人力量上的悬殊,一直被她诟病。王哲以不理她,稍稍用力就将她双腿分离。这羞耻的坐姿令她立马服软,谄笑着说:“我错了,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