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结束一场厮缠,王哲以大半个身子还伏在沈沁身上,脸也埋在她的胸口里。
沈沁一下下地摸着他的头发,最简单利落的寸头,头发短而密,刺刺地,手感还不错。他很烦别人碰他的头,沈沁平时也不敢招惹他,只有偶尔才会在虎口拔须。他安静地一动不动,沈沁也没了继续把玩的兴致。
这个姿势压得她有些呼吸困难,沈沁以为他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打算从他身下挪出来。结果她刚一动,他便随着她挪,沈沁疑心他故意恶趣味整她,便揪着他的头发说:“你快起来,我喘不过气儿。”这么大一个人挂她身上,存心要憋死她啊。
“怎么了?”
他的样子迷迷糊糊,看来刚才是真睡着了。
“憋死我了。”她大口喘着气。
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他的眼中有小小的火花一闪而过。
沈沁算是明白了,千万不要吵醒睡梦中的男人,还是以他最讨厌的方式,不然吃亏的是她自己。
“你绝对不适合当医生。”沈沁在他怀中总结出的结论。
本来最开始他只是在沙发上给她受伤的小腿擦药水,之后却变了味道。她怎么都觉得在沙发上做那种事很怪异,他便抱她回卧室继续。
“为什么?”
又一次得到满足后的男人显然心情很好。
“你要是医生,不得经常给病人治疗腿啊。”然后不得看到床上去……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她这脑回路令王哲以不敢恭维,这八成把他当流氓看啊。
……
色狼呗,还能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自己人还在他怀里,她岂敢放肆,吃亏的否则还是她。这就是俗称的吃一堑长一智。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