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阿千用什么办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都会在他床上。 最后他好像认命了。 这几天,我在他那里,总免不了动手动脚,我就想看看阿千能容忍到何种程度。 可是,测试之下我才发现,原来,他对我真的特别宽容。 我几乎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包括上床。 不过,我们两人对上床这种事心知肚明,现在这情况,还不适合进行那么深入的交流。 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府邸。 大夏皇上寿宴当晚。 凉亭内。 他站在栏杆边面向荷花池,好像正思烤着什么。 我示意贴身暗卫将周围的闲杂人等都清理干净之后,才提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