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么时候跟别人跑了,他到哪儿哭去。
想到这里,他握着月欣然的手紧了紧。
月欣然感受到手上的力度,疑惑地看了看印苍,发现他的眼中藏着明晃晃的紧张。
唔?他在紧张什么?
策哥只不过是说了一下他的身份罢了,他紧张什么?
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
印苍眸色深了深。
沉声道:“我是印苍,你应该听说过天下第一楼吧?我就是楼主。”
“什么?!”
公冶策嚯地站了起来,脸色剧变。
印苍这个时候反而变得悠闲的不行,就好像是终于在某件事上战胜了情敌。
像个把狗逗生气了迅速爬上树的猫……
公冶策:狗……去你妈的!
“冥楼楼主?那个最神秘的人?”
“嗯哼。”
印苍得意地一挑眉,口中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