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踏北?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他外孙女的事?
小策儿不是已经把城给夺下来了嘛!
薄茶也没有受太重的伤啊?
心里想着的东西只是一瞬间掠过脑海。
“有请。”
说着,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朝着会客厅走去。
来到会客厅,就看到客座上,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五官硬朗的花甲老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生生把一个客座坐出了土匪头子落座的虎皮豹皮石床的架势。
还没靠近,就感觉一阵血腥残忍的霸气如泼天的巨浪一般扑面而来。
如果是个普通人面对这个场面,恐怕连看都不敢看,就直接跪地求饶。
冥王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不过,面对他的,是不同于常人的夏冽。
夏冽直接无视了萧踏北的气场,直直地走上前,坐在主位上。
“萧伯父,好久不见,晚辈这厢有礼了。”
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分寸拿捏得当,既不会显得他过于谦卑,也不会让人觉得他高傲,一句“好久不见”,道出两人近乎七年未见的事实,也是暗地里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