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书严肃着一张俊脸道。
“你觉得呢?”公冶策也不回答他的话,只让他自己猜。
其实有什么好猜的呢?
官兵来此,除了剿匪还能有啥。
可是,这一整个寨子的人都靠这南岭吃饭的呀,他们也不胡乱打劫别人,一般都是灾年了遇到那些朝廷的蠹虫经过此地,他们才会干一票。
可是前几年朝廷不知派了多少官兵来剿匪,他们都是九死一生靠着南岭的天时地利人和侥幸取胜的,这一次朝廷竟然还派来了逍遥王!
呵!真是看得起他们啊!
当初那些老百姓饿死街头暴尸荒野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官兵来管管呢?当初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克扣百姓的口粮时,怎么就不见他们来人呢?
现在这种情况,都是朝廷他们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逼的!
能做良民谁愿意做土匪?!
他们都是被逼的!
李玉书的沉默让整个议事厅都陷入一种沉寂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