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竘盯着她的眼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

“我沈竘，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真的很想知道liberty的总裁是谁吗？”

沈竘收回视线，脸色沉了不少。

林秣咬咬牙，

“如果你从我这里什么线索都得不到，你是不是会和我离婚？”

沈竘的手在身侧慢慢攥紧拳头，

“你还是认为我在利用你？”

“不是吗？”林秣眉头微皱，“你一直都没否认过啊。”

沈竘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他是没有否认过。他承认，到现在，他仍然想利用她。但是，他也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他对她，她对他，都是谜。他需要时间去了解林秣，

“如果我说不是呢？”

林秣指尖轻颤，

“那我对你，还有什么作用？”

沈竘的手渐渐放松，大掌覆上林秣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林秣怔住了，她的手臂还夹在她和沈竘之间，但她居然，忘记了抵抗。

“呃”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沈竘放开了林秣。

林秣尴尬地看着林辰，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