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的晨风漂游着跌跌撞撞的起伏,妙曼的紫金花枝张扬着动人的妩媚,不知因何凋落的蕊瓣在它的身处不忍别离。
“缄言,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拿着吧。”
“谢谢,麻烦你帮我带过来了…”缄言觉得不太好意思这么劳烦人家,但是刚才的确是有事走不开。
“没什么,觉手之劳而已。”
缄言接过工资袋,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婉姐,你是一直在这边工作的吗?”
“是啊,我从大学毕业之后便一直想从事医生的职业,没想到还真的实现了。”
“你呢,为什么会想到来军区的医院?”
缄言露出沉思的面容:“因为想了解他们。”
“婉姐,其实我以前是非常讨厌军人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发现有些东西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所以我想去融入他们的生活中,老爸没办法让我去部队参军,便让我来了这家医院。”
“如此说来,我们两个倒是有些相似之处。”
缄言朝着温婉的脸颊微微一笑:“婉姐想当医生,可是为什么会选择军医呢?”
“其实这家医院也只是一家普通的医院而已,对于军人的治疗算是一个特殊部门吧,这些病人的信息是绝对的,你也知道,倘若a市的军方力量受损便会被趁人之危,所以才会成立专门的组织来负责他们的病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好啦,别想这么多,做好你身为军医的职责就好,我先过去了。”
“嗯,缄言知道。”
今天拿了工资,买点什么犒劳一下自己呢…缄言下班之后便开始幻想要用来做点什么,去吃肯德基?不不不,显得太俗套了,烤串?刷羊肉?烧排骨?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新意啊…又到了发觉自己有选择恐惧症的时刻。
到底吃什么呢?真难选择啊,早知道就不领这么早的工资了。
“啊,谁啊?”什么情况,真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没带眼睛吗,为什么老是被人撞,上次那个臭君默也是,看来下次出门真的要看看是不是黄道吉日了,犯冲啊。
“抱歉。”
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缄言的耳边响起,好性感的声音。
“哦,没事,走路小心一点啊,这样很容易撞到人的。”缄言善意的提醒道。
“知道了。”说完不等缄言开口下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这个人?走这么快干嘛啊,特别像盗窃犯偷完东西就要逃离现场的感觉,不管了,还是先想想吃什么吧。
唉?钱包呢,我的钱包哪里去了,明明刚才还在的,缄言的大脑经过一阵恍惚,难不成刚才那个人真的是盗窃犯?她懊恼的捶一下反应迟钝的脑袋瓜子,刚才就不应该让他离开的,真是她顺着他逃跑的方向大步追了上去,一个月的工资啊,拿不回来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她遇见人便问:“你好,请问有见到一位男生吗?高高瘦瘦的,穿着黑格t恤,头上带着黑色鸭舌帽,大概到这里的样子,有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每个人的回答都是一致的:“抱歉,没看到。”
能跑哪去了,缄言望着漆黑的夜色,难不成和大自然融为一体了?不应该找不到啊,刚才还在这附近呢。
她又往另一个方向继续寻找着,也不能去报警,毕竟也没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偷的。
在历经重重街道也没见人影的情况下,缄言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找不动了,还是坐下来休息会吧,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办呢,只能自认倒霉了,想哭都没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