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真多。”
“……”没关系,微笑,我好的很…
“我叫君默。”
啊咧?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说他叫君默,是不是意味着她说的话他听进去了…算是上次无疾而终的相识吗?记得上次君老爷子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互相告诉彼此的名字,虽然她早就告诉过他,她的名字,只是此刻她还想再说一遍,对着这个一身正气却又有着年少丝愁的男人。
“缄言,我叫缄言。”
君默苍劲有力的步伐明显停顿了一下,这女人…
“谁管你。”没有任何的回眸,但却用最坦白的话回应着,你的名字我听到了。
你看我生气吗,并不,我只是有点手痒而已,缄言握紧自己如柔荑般的手指,谁能告诉我殴打军人的罪严不严重…
ps:小剧场
缄老:“言言,《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如果对方是军人,可能要加上袭警罪,妨碍执行公务罪,还有…”
缄言:“老爸,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指甲是不是该剪了,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