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颁看起来十分生气,怒气冲冲的质问黑衣人,“那奇珍阁的乔公子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你我的计划里有这样的约定。”
黑衣人不以为然,缓缓道:“你以为元婴期的老怪物是纸糊的不成,不拉乔蒙进来把水搅浑,怎么暗度陈仓。”
“可你不同我商议!”黑衣人不屑的笑声从夜里传来,张狂不羁,“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为何要同你商议。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陇政黑着脸,但是当下他的确拿眼前此人没有办法,只好低声道:“你不同我说,我这边行事要是出了差错,咱们的辛苦就会白费。”
黑衣人见陇颁服软,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些,转口说起另外一件事,“你做的不错,竟然把自己唯一的亲信送出去送死,啧啧,你那两个弟弟也真是心狠。”
陇颁脸抖了抖,恨声道:“那是他自愿的,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做出牺牲在所难免。”
“无妨,很快我们就会有收获的,你也就可以解脱。对了,这两天你要注意一些,你那两个弟弟心可狠着呢。不要临了还阴沟翻了船。”
陇颁点点头,道:“我知道,今个儿故意激怒陇政,就是在等他发难。”他看了看夜色,又问黑衣人,“你找我出来可还有什么事?”
黑衣人沉吟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道出自己的目的,“那物进展怎么样?这两日你找个时间上后山看看,不要出错。小心些,别让那妖婆发现破绽。虽然你自断亲信,但是那妖婆心思难测,万一把你留在山里,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呵,看来大人还是不放心我?我明天就会上山,不必担心我会被留住,我发现一事,可以保证那妖婆不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黑衣人倒是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说道:“是那陇西月?哈哈,你心里既然有数,我就不多言,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一个手诀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