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第一枪并没有直接打中心口，而是在开枪的那一刻偏移了方向打中了左腿，路程风痛呼出声，却被保镖钳制住生生受着疼。

“你给我的资料都是些废话，我有些后悔和你合作了。”

斩言将桌子上的资料一扔，纸张飞舞落在各处，语气冰冷：“本以为你有点用处，没想到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她亲口说出行踪的，至于你和这些杂碎……就清理干净好了。”

她动了动手指，保镖领命抬出早就准备好的机枪，放置在角落，以交叉火力对准所有被绑的人。

“住手……”

王立安虚弱的声音响起，斩言无视了她的话，就在准备射击时，王立安的声音变大了些，显然是回光返照的最后呢喃。

“叶拾柒的秘密你永远都别想知道，愚蠢的被愚弄者！叶警官是我们的骄傲，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在哪里！”

“嘭！”

子弹射穿了他的肺部，凭着最后意识，他用模糊不清的呢喃到：“告诉小婧……我爱……她……”

“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