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素醒来两日了,右手腕上的伤已经好了,可是她还是没有摘下纱布来。
装病的话,土匪应该还会继续对她放松警惕。
一定不是因为虎子照顾的太好,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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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素一个人的时候便站在窗前思考问题,父母他们应该已经被送到义庄了,待她下山后首先要让他们入土为安。大哥不知可有逃过一劫?还有小翠,怕是凶多吉少了吧?黑衣人要的是什么东西?害得她全家惨遭灭门。手持刻有梅花剑的人来自哪里……这些事一遍遍在她脑海里搅过。
她心里烦乱,强迫自己冷静,清晰思路。努力让自己想明白该做的,不该做的,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想得差不多了,左右看看,哎,土匪窝里找笔墨也难。
她有个习惯,把事情想清楚后便记下来。可此刻没有笔墨,只好抬手去拿头上的头钗。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原来已是劫了财去了!”王素素咬牙切齿!
亏得她见那个虎子模样宽厚,虽有些怕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他不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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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钗是母亲设计,她那便宜师傅又将画稿拿了去做过修改的。
她的母亲擅长机关术,父亲送的小刀上暗藏的机关就是母亲的手笔。而这头钗,经过母亲的巧手,带在头上极难自己掉下来。所以,她肯定她的头钗被人取了去。
头钗纯金打造,镶嵌美玉,做工精美,造价定然不菲。但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这头钗为母亲在她十岁生日时所送,她带了四年多了。如今母亲已经去世,父亲送的小刀应丢失在山下,竟是连唯一可用来寄托感情的头钗都不再见了,她的心说不出的难过,惊慌。
对方是土匪,劫财的事做出来了,劫色还远吗?王素素越发肯定下来。
细细盘算,这头钗不是被那叫虎子的拿了去换钱,就是被叫小凤的拿了去私藏了!
虎子虽然脾气看似不错,但是,她总觉得他眼里东西太深,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