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鸣觉得人生跟他来了一个玩笑,每次觉得峰回路转的时候,每一次又戛然而止。
他对苏小小说:“这世界上并不是坚持就一定会有期望的结果,最不能控制的就是人了。”
他曾经竭力的要融入叶子乐队,可到头来一个个离开,他又站在了原点,身边多了一个战雷。
蔡明礼走的很坚决,也许是怕竹鸣苦苦哀求,第二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给竹鸣去了信息说:“老竹,我们都需要重头开始。”
蔡明礼换了另一个城市,换了另一只乐队。
战雷问竹鸣:“乐队解散是否怪我?”
竹鸣摇了摇头,苦涩的说:“怎么会怪你呢?说不定半年前我们就该解散了。”
战雷的心情才安心一些,安慰竹鸣道:“要不我们两个人再重建一支乐队怎么样。已经有一个要来,想必找一个贝斯手也不那么难。”
竹鸣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除了音乐,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有安排的人。在加入了叶子乐队以前,我一个人唱摇滚和民谣,除了与梅子有关的事情,我很少考虑。可是加入梅子乐队以后,常常要为大家生计着想。为了活着,为了让大家开心,与初衷总是背道而驰。唯一没有放弃的就剩下坚持了。”
“可现在”,竹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我实在没有勇气再面对不同的人。对不起,梅子在等我。”
当苏小小知道竹鸣要放弃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继而难受的说:“原本以为你从此以后光明一片,没想到又是这样的结局。”
竹鸣不许忧伤的说:“可惜辜负了你的美意。”
“谈不上辜负。”苏小小释然的说:“遵从自己的内心,只要你不后悔就好。折腾了这么久,也确实该回头看看值不值得。”
梅子听说竹鸣要回去与她结婚的时候,先是不安,后来越来越开心。在她的心里,浪子总算回头了。
苏小小对点墨居士说起这件事情时,点墨居士淡然的说:“这样的结局倒也并不意外,成功往往是个意外。”
苏小小怔怔的说:“你这话未免太过残忍。”
竹鸣没有接受战雷的意见,对战雷的打击也很大,又回到了自己的乐器行,安心的过日子,只是偶尔会帮朋友救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