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雷将鼓锤咚咚敲了两下,几人不敢怠慢,又紧锣密鼓的演练。
大家没有感觉不妥,有种比以前专业多了的感觉。战雷会跟他们说如何走出更好的台风,每个动作如何做才有舞台美感。几个人这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讲究。
战雷没有食言,他找了以前圈里的朋友,大家有幸参加了一些正式的演出活动。
冷玉枫差不多要流泪感动了,自己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够养家糊口,总算到了今天,才真正意义看到了希望。
冷玉枫盘算着,等以后有了积蓄,可以跟老父亲有个交代了。想起自己衣锦还乡,锦衣玉食的神气样子,不知道有多解气。
他对蔡明礼说:“老蔡。这战雷不错,跟着他有肉吃。”
蔡明礼说:“管他有没有肉吃,我这人没什么梦想,只要乐队能够一直维持就行。”
冷玉枫不知道战雷却对他有些不好的看法。在战雷眼里,他觉得冷玉枫不求上进,并且吉他弹得水平不能算上一流。尤其是在一曲新曲的理解上,必须别人述说到位才能投入进去,觉得是团队里比较弱的环节。
团队从秋天磨合到冬天的大势已去,战雷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虽然他们有不小进步,但是冷玉枫的能力越来越力有不逮影响团队的发展。以前没有太大的抱负,停留在幻想和空谈也就罢了,可现在成了战雷一直想要说出来的烦恼。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战雷心想有必要给竹鸣透露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对竹鸣开明见山的说:“老竹你的水平是没的说的,小蔡的贝斯玩的也很不错,只是小冷的吉他谈的实在是有些拖后腿了。我看他也不是那么上心,我们该考虑找个更合适的。”
竹鸣没想到战雷会有这样的想法,骇然的说:“小冷可是我们的兄弟,断不能放弃他!”
战雷不紧不慢的说:“你不要着急,也不要义气用事,你听我说。我之前跟小冷聊过,他其实的想法是混日子。其实这样的想法是走不长的,我岁数这么大了,图个什么,图的是功成名就吗,不是!是大家能在一起长久地做音乐,做出好音乐!可小冷不行,他迟早要离开我们。而我有认识的朋友,他跟我们志同道合。”
竹鸣看战雷打定主意的模样,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目前良好的现状都是拜战雷所赐。他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患难的兄弟,是断不能抛弃,一边是热爱音乐的战雷,骨子里是真诚无私的,他又不能说“你走吧,我们三兄弟再想办法”之类的话。
半天,他才说:“总之,小冷只要他不说退出,我是不会放弃他。他的梦想也只不过是多赚点钱罢了,我知道我们现在体面了点儿是你战雷大哥带来的。可是,小冷这么多年就这一个愿望,可算有点盼头,不带他玩了,实在是不太合适。”